我走出傅家不到兩百米,便倒在路邊。
醒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
手背重度燙傷,腿上大麵積灼傷,肩頭的傷口感染,高燒接近四十度。
醫生剪開黏在傷口上的衣料,忍不住問:
“傷成這樣,怎麼拖到現在才來?”
我沒有回答。
五年來,我答應傅叔叔的事,從未出過一次差錯。
現在協議結束,我終於可以疼了。
護士替我聯係家屬。
我看著通訊錄裏唯一被標注為緊急聯係人的名字,平靜地刪掉。
“我沒有家屬。”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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