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澀的海水瘋狂灌入肺部。
江疏桐和沈清晚在水裏像兩隻撲騰的旱鴨子，拚命掙紮。
她們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周圍吞噬一切的黑暗。
而我，卻在下沉。
一直下沉。
深海的壓力不僅沒有碾碎我脆弱的骨骼，反而像母親的手，溫柔地撫平了我千瘡百孔的身體。
我聽到了古老的吟唱。
那是海神在迎接她流落在外的子民。
包裹在我雙腿上的那層人類偽裝開始片片剝落。
幹癟的血肉在海水滋養下迅速重組。
原本失去光澤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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