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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爸媽，是我對不起小漪，都是我的錯，你們打我罵我我都認。”

母親扶著矮櫃，還沒從我流產的消息中回神。

等反應過來，她含著淚，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林朔白皙的臉上浮現鮮紅的五指印。

母親邊流淚邊打手語。

“我和她爸捧在手心養大的女兒，就是讓你這麼糟蹋的？”

她垂著胸口，哭得厲害。

我眼眶也紅了，忙上前扶住她。

母親淚眼盯著我，顫著手比劃。

“你為什麼不告訴媽媽。”

“媽媽現在心疼得要命，被生挖出來一樣疼。”

我哽咽著，指尖擦去她落下的淚。

“不想讓你們為我擔心。”

“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嘛。”

父親也罕見輕揉眼眶。

林朔跪著走到我身前，拉我的衣角。

“小漪，求你，原諒我。”

“隻要你能回來，我為你做什麼都可以。”

我幹脆利落扯回衣擺。

“什麼都可以為我做？”

他灰暗的雙眼聽到我這句話驟然亮了起來。

我麵無表情。

“請你離開，從我的麵前消失，並且永遠不要再出現。”

林朔僵住。

門又被拉開，這次是洛瑤。

她風塵仆仆，看見屋裏一群人，愣住。

母親看有些驚訝，抹幹眼淚關心她怎麼來了。

洛瑤的母親和我的母親是閨中摯友。

母親從小也把她當親閨女疼。

洛瑤一臉羞愧，低聲不語。

她上前想拉我的手，被我躲開。

母親隻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貓膩。

“瑤瑤，你跟阿姨說實話，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

麵對這個和她母親一樣好的幹媽，洛瑤囁嚅開口。

母親聽完覆上我的手，隨後打手語。

“瑤瑤，阿姨從小對你也是掏心掏肺。”

“無論什麼東西，有小漪一份，也一定會給你一份，不想薄待了你。”

“可你這樣做，不僅是傷了你和小漪之間的情誼，也是在傷阿姨的心啊。”

洛瑤眼眶含淚，半句話也沒有，任憑教訓。

母親給洛母發去消息。

洛母很快提著棍子趕到。

她恨鐵不成鋼指著洛瑤。

“我讓你找個對象，你倒好，臉都不要了搶小漪的是吧？”

“我怎麼生出你個混賬東西！”

她揮起棍子就打。

洛瑤哭嚎著四處躲。

往日總有母親和我護著她，現在我們隻是靜靜看著。

一番鬧劇落幕，洛瑤被洛母壓著下跪道歉，拖回了家。

父親強硬將林朔趕出門外。

林朔固執不走，就跪在外頭。

從黃昏到深夜，再到天亮。

這身影很快吸引了周圍街坊的注意。

他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人群中有人扯到我，說我品德敗壞，上了熱搜。

非議聲愈大。

眼見著謠言波及到父母和身邊人，我開始想方設法澄清。

可我發出去的帖子沒流量，沒人信。

急得焦頭爛額時，門鈴響了。

我以為又是林朔，沒管。

隔幾分鐘，又響了。

我忍著火氣，拉開門準備嗬斥。

門外站著一對中年夫婦，氣質華貴。

“是沈清漪老師吧，我們是許泊的家長。”

那張淚眼將信遞給我的稚嫩臉龐浮現。

我將他們迎進門。

許母開門見山。

“我們來這裏是為了熱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