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清他的話,鄭月野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不興說呀!”
她下意識把陸南斯嘴捂上。
“嗚嗚…”
陸南斯全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嗚嗚咽咽咳了起來:“咳咳。”
鄭月野怕把他捂死,又放開手。
“媽媽,媽媽…”
鄭月野快嚇暈了。
他說的不能是真事兒吧,原主24歲的身體,怎麼生出29歲的兒子。
“起來,你體溫好多了,帶你去床上睡。”她推搡一把陸南斯,見對方沒有反應,鄭月野靈機一動,播放了一首聽《聽媽媽的話》。
果然,歌詞起到了適當的感化作用。
似乎被歌聲打動,陸南斯終於肯在她的攙扶下站起來。
鄭月野拿毛巾在他頭上囫圇擦了幾下,濕發幹了一半。
可衣服還是濕的,等他明天清醒了,如果感冒肯定要賴她。
於是剛把他扔到床上,鄭月野毫不猶豫把他濕透的衣服給扒了下來。
好家夥,這一扒才知道,陸南斯的身材比她想象的還完美。
肩寬腰細,薄肌均勻,線條如雕刻一般,鎖骨上還掛著幾滴沒擦淨的水珠。
“你別動,我幫你擦擦身子。”
擦去他額間不停滲透的汗,鄭月野不小心瞥到他僅穿著短褲的下半身。
天呐…
這這這這這…
她忙把微紅的臉轉回來。
要搭帳篷去露營基地啊,在她床上搭什麼!
“啊!”
腰一緊,鄭月野被陸南斯扯進臂彎裏。
然而他沒有下一步動作,隻是這樣靜靜的抱著她,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折騰這一通,鄭月野也疲憊不堪,掙紮不動了。
等他把自己放開吧。
等他放開,就趕緊跑…
等…
......
天亮了。
陸南斯是在單曲循環的歌聲中醒來的。
胸口悶悶熱熱,女人的卷發輕蹭著他的鼻尖,他按按吃痛的太陽穴,低頭,看見鄭月野熟睡的臉龐。
陸南斯霎時清醒,趕忙坐起身,眼睛不自覺瞪大。
他的上衣失蹤了!
褲子呢?!
一低頭,下麵也隻剩一件貼身的短褲。
手在嶄新的被上握出褶皺,陸南斯麵色逐漸蒼白,頂著頭痛,一件件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隱隱約約隻能想起,鄭月野為了逼迫他買二手腕表,強行給他下了藥。
他不答應,之後…就慘遭報複,被腦羞成怒的鄭月野拖進浴室。
鄭月野還捂上他的嘴…不準他說話…
接下來就到了床上,她讓他別動,然後的身體就被她摸了個遍......
陸南斯不敢再往下想。
《聽媽媽的話?》
為什麼,為什麼會放這種歌......
難道她就是放著這首歌,把他強要了?
她到底有什麼癖好啊!
眼眶逐漸泛紅,痛苦的淚從陸南斯臉上緩緩滑落。
從小時候蘇星雪把他從井底救上來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處男之身,整整二十九年,他頂住外界所有的誘惑,為的就是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星雪。
可是,今天居然被這個變態女人…
陸南斯不甘閉上眼。
早知道,早知道就買了她的二手腕表,是不是就能逃過這劫?
“嗬,我臟了。”
陸南斯苦笑著,跑進浴室,將自己的身體反複洗了三遍,直到在身上搓出紅痕才肯罷休。
然而鄭月野已經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醒來時已經到了下午,陸南斯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
如果他是自己走的,他身體應該沒啥大事吧。
鄭月野想發個消息問問他的身體情況,結果一發出去,就看見一個巨大的紅色感歎號。
?
他把自己拉黑了?
看來他真的被自己氣到了。
如果他真的決定把她送上法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鄭月野為此苦惱了兩天,陸南斯那邊依舊沒有動靜,倒是林秘書先打來電話讓她去趟公司。
鄭月野本以為是陸南斯準備給她發傳票,到了辦公室才知,隻是讓她挑選新助理。
“鄭小姐,這位是胡月,她做事妥帖,跟過不少藝人。”林秘書指向戴眼鏡的幹練女孩。
女孩微笑著,站起身禮貌又拘謹地點點頭。
“這位是展逢川,剛聘進來的新人,沒什麼經驗,但是很全能。”林秘書又指向另一邊的年輕男孩。
男孩漫不經心玩著手機,碎發蓋在斷眉上,本來沒什麼反應,往鄭月野的臉上隨便瞥了一眼,桃花眼一亮,這才收了手機,俊朗的臉上楊起一個熱情的笑容:“姐姐好。”
“鄭小姐,你可以選擇一位作為你的助理。”林秘書把決定權給了鄭月野。
這集原文裏寫過,本來挑選新助理的人是蘇星雪。
她自然選擇了做事更加妥帖的胡月,胡月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後來陪著她一步步成長,用出眾的能力幫她度過了很多難關,在大結局,也成為了s市名號響亮的大經紀人。
而這個展逢川呢?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打工人,甚至和原主還有些淵源。
他是陸南斯合作的廣告商家裏的太子爺,本在海外留學,曠課太多次被學校開除才回國。
他爸看他每天就知道吃喝玩樂頭疼不已,送到陸南斯這裏來曆練幾天。
原文中蘇星雪沒有選擇他,他在這玩了幾天覺得沒什麼意思就回自家公司,過了幾年他爸去世,他把這事賴在陸南斯頭上,之後沒少在商場上給陸南斯使絆子,為了搬倒ECHO,還把自己家底給敗光了,純正敗家子一個。
至於他和原主的淵源......後來兩人在夜店遇見,當過一段時間的p友,這事沒幾個人知道,包括陸南斯,書裏也就提了一嘴。
按道理來說,選擇胡月,星途就會更加順利。
但鄭月野不能按道理來。
她要選的人,是能陪著她一步步墮落,在這個娛樂圈受盡唾棄的無能之輩。
像胡月這種人才,要是被她選了,得前途盡毀。
還沒等鄭月野開口,手機上傳來隔空投送。
「姐姐,選我吧。」
隔著辦公桌,鄭月野抬頭,展逢川立馬移開視線,悄悄指指手機屏幕。
「我很乖的,會很聽話。」
乖?
鄭月野都懶的說他。
TOP級夜店的vip客戶能乖到哪去?
小夥子還挺會自己造白謠。
不過原主的長相確實是他喜歡的類型,第一次在夜店相遇就把自己的法拉利直接送了原主。
兩人就是在那輛車上玩的一夜情。
要不是他後來破產身上一分錢都沒了,原主說不定會和他在一起很久。
見鄭月野遲遲不點頭,展逢川先出手了。
他壞笑著堵在胡月耳邊說了什麼,胡月肩膀一抖,隨後低下頭。
“鄭小姐,我,我家裏有點事,今天可能要請假,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