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甜話落的一瞬間,季亦誠走過來一把抱起了她。
故意站在季清辭麵前炫耀,壓低聲音說道:
“季清辭,你女兒不認你,你老婆也和我快活,你看看你現在跟綠王八有什麼區別?”
”要我說,你就該一頭撞死,成全所有人!”
季清辭的心一點點崩裂,眼睛也越漲越紅。
就在這時,季家老兩口走了過來。
季母哭訴道:
“我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自從季清辭這逆子回來,家裏沒有一天消停,果然是災星!”
季父也嫌棄地朝季清辭身上吐了口唾沫,沒好氣道:
“我呸!當初你怎麼就沒死在管教院呢?也省得回來禍害我們一家!”
季亦誠在一旁聽得眉眼間全是得意。
而季清辭陷入沉默,心裏越來越苦。
明明他和季亦誠是雙胞胎,從小到大他樣樣都比對方優秀,可為什麼爸媽就是不喜歡他?
二十多年積壓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炸開,他猛地抱住季亦誠的小腿,狠狠咬了下去。
聲音裏全是怨恨:
“季亦誠!你搶了我的女兒,毀了我的家庭,還不夠嗎?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樓上的喬允溪看見這一幕,急忙帶著保鏢衝下來製止。
保鏢拉開季清辭後,她上去就甩了他兩巴掌:
“季清辭,你當著爸媽的麵就敢欺負亦誠,真是瘋了!”
“我看也隻有管教院那些人能讓你重新聽話!”
說完,不管季清辭什麼反應,喬允溪立刻命人把他又一次送回了管教院。
到了管教院後,她還特意交代:
“這幾天先別給他吃飯喝水,等他什麼時候服軟了再給。”
接下來幾天,管教院照做的同時,還每天把季清辭按進泔水桶裏,甚至丟進鱷魚池。
短短三天,季清辭全身沒一處好地方,人瘦了一大圈。
喬允溪來看他時,被他的憔悴模樣嚇了一跳。
卻還是壓下眼底的複雜,冷冷問道:
“季清辭,你知道錯了嗎?”
季清辭虛弱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艱難開口:
“喬允溪,我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愛上你!”
喬允溪氣得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沉到穀底:
“季清辭,你真是好樣的!既然還不知錯,那就在這裏關到死吧!”
她說完轉身就走,再也沒有回頭。
而喬允溪前腳剛走,季清辭就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鑰匙。
那是他今天下午假裝肚子疼引來管理員,趁對方不備偷偷摸到的。
季清辭強撐著渾身劇痛打開臥室門,悄悄從管教院後門溜了出去。
夜色裏,他遠遠看見喬允溪的車正朝季家駛去,尾燈漸行漸遠。
季清辭站在原地,望著那道光一點點消失,低聲呢喃了一句:
“喬允溪,後會無期,再也不見。”
話落,季清辭轉過身,朝著完全相反的的方向,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這一次,哪怕死在外麵,他也再不要和喬允溪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