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我們的主臥!”
我一把掃開床頭那隻刻著“周遇晚”的擺件。
薑晚也來了火,抬手去搶。
混亂間,她的手肘撞翻了床頭櫃上的玻璃水杯。
“砰”的一聲,碎片濺了一地。
房門立刻被人推開。
周敘衝進來,一把將薑晚拉到身後。
“你還是不是男人?”
“有什麼衝我來,拿女人撒什麼氣?”
他擋在薑晚麵前,目光冷得像我才是闖進他們家裏的外人。
薑晚低頭看著滿地碎片,又失望地看向我。
“你以前從來不會摔東西。”
“現在為了趕周敘走,連我都要一起傷害了,是嗎?”
“杯子是你撞碎的。”
我說。
薑晚怔了一下。
周敘卻冷笑。
“晚晚剛生完孩子,情緒不好,不小心碰掉一個杯子怎麼了?”
“你一個大男人,就隻會抓著這點小事推卸責任?”
我看著他們並肩站在一起,忽然笑了。
“好。”
“你們愛睡床上,睡地上,還是睡在一起,都跟我沒關係。”
我指向房門。
“前提是,滾出我的房子。”
薑晚臉色驟然慘白。
下一秒,她紅著眼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薑父的電話。
“爸,他欺負我。”
“他今天不肯給孩子付滿月宴的錢,現在連家都不讓我和孩子住了。”
“你們說得對,我就是沒出息,才會以為嫁給他能有一個家。”
母親聽見哭聲,匆匆從客房出來。
她看到薑晚懷裏的孩子,嘴唇都快咬破了,卻還是走過去拉住她。
“晚晚,別哭。”
“這裏就是你的家,誰也不能趕你走。”
“你們要住就住,想住哪個房間都行。”
薑晚一把甩開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向我。
“明天改名協議會送過來。”
“這是我最後一次看你的表現。”
“你再鬧,這個孩子以後就真的不會回來了。”
我看著她,慢慢笑了。
“巧了,明天也有一份文件,會送到薑家。”
“你也記得簽好。”
薑晚腳步一頓。
“什麼文件?”
“離…”
“晚晚,走了。”
周敘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出了門。
房門在我麵前重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