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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

下午我下班回來，路過家屬樓前的長椅，周團長的媳婦坐在那裏織毛衣。

她旁邊那個嗑瓜子的薛嫂子看見我，眼珠子轉了轉，手肘戳了戳周團長的媳婦。

"哎，你看江隊——手裏拎的是不是上海第一百貨的袋子？"

"什麼？"周團長的媳婦針都停住了，"江澈去上海了？他不是一直在軍區嗎？"

"托人寄的唄。"薛嫂子嗑了個瓜子，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上回在傳達室看見他拆包裹，問他買的什麼，他說是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