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三十個小時的長途硬座,我靠著三個麵包和兩桶水撐下來。
抵達南城時再也沒了力氣,抱著行李在火車站對付一晚。
清醒後,鼻腔濕潤的空氣提醒我。
都過去了,過去的一切都和我沒關係了。
因為斷指,很多工廠不收我。
最後一家飯店老板見我可憐,收下我。
老板是個短發女人,說話快了會帶一點口音,我叫她挽姐。
她老公張廚是飯店的大廚之一,每次有多出來的菜品,都會給我留著。
不管是菜還是飯後甜食,我都吃得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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