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出生那天,我因為四毛錢和賣菜大姨吵了兩個小時。
爸爸看著我錙銖必較的模樣,突然開口,“其實,家裏挺有錢的。”
“你一個大男人,因為幾毛錢吵來吵去,不覺得丟臉嗎?”
我愣了一下,以為他在開玩笑。
下一秒,他從輪椅上站起來。
“我沒瘸,家裏也沒負債70萬,你媽媽就在最好的療養中心坐月子,一個月十幾萬,要不要去看看?”
從記事起,家就住在漏水的地下室。
爸爸殘疾,媽媽身體不好,生活全靠親戚接濟。
這些年我受盡白眼,白天上學,晚上撿廢品,一毛錢掰成兩半花。
上個月為了湊媽媽生產的錢,我冒著大雪發傳單,凍掉了一半小指,都沒舍得去醫院。
我死死扣著掌心,“為什麼?”
我們想用吃苦刺激你努力改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