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離婚協議寄到的那天，我正在公司開會。

中午回家拆開快遞，兩份協議，她的簽名在右下角。

筆跡很重，尤其是"沈筠"的"筠"字，最後一筆拖得很長。

像是猶豫了，又像是在用力確認。

我簽上自己的名字，裝回信封。

第二天寄了出去。

我爸在旁邊看著我封信，沒說話。

等我貼好快遞單，他才開口。

"你難過嗎？"

"不難過。"

"真的？"

我想了想。

"有一點。但不是因為她，是因為浪費了五年。"

他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