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蘇家父母和陳尋輪番對我進行轟炸。
他們找不到劫匪的家屬索賠,就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
畢竟我開著一家裝修公司,名下還有兩套房,是他們眼裏唯一的肥羊。
蘇母甚至跑到我公司樓下鬧事,被我直接叫保安叉了出去。
第五天下午,我被蘇父以“商量退婚事宜”為由,騙到了病房。
病房裏擠滿了人。
除了蘇家父母和陳尋,還有蘇家的幾個親戚。
這是要三堂會審逼宮了。
蘇母一改往日的撒潑,換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嘴臉。
“小陸啊,以前是阿姨脾氣不好。但晚晚畢竟是你未婚妻。”
“她現在癱瘓了,下半輩子的吃喝拉撒都要錢。你作為男人,得負起這個責任。”
蘇父在旁邊敲著桌子,語氣強硬。
“不管怎麼說,你見死不救是事實。你要是現在退婚,你就是薄情寡義!”
“這五十萬醫藥費你先出了,以後晚晚的護理費,你也得按月打過來。”
幾個親戚紛紛附和,用道德的製高點對我進行掃射。
陳尋站在角落裏,推了推眼鏡,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
“陸沉,晚晚是因為我受的傷,我心裏也很愧疚。”
“但我條件有限,給不了她最好的治療。你經濟條件好,你多出點錢是應該的。”
“隻要你好好照顧晚晚,我會作為朋友,在旁邊默默祝福你們的。”
我靜靜地聽完他們的狗屁邏輯。
掏出手機,按下了錄音保存鍵。
我看著陳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陳尋,既然你這麼愧疚,那不如我成全你們。”
“蘇晚是為了保護你才癱瘓的,你們倆青梅竹馬,感情深厚,簡直是感天動地。”
“我這種心思齷齪的人,就不插足你們的神仙愛情了。”
蘇晚躺在床上,急得大叫。
“陸沉,你什麼意思!你想拋棄我?”
“你休想!你要是敢走,我就去網上曝光你見死不救!”
我歎了口氣,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行啊,你去曝光。順便把這段視頻也一起發出去。”
我點開屏幕,播放了一段監控錄像。
這是我裝在入戶門外的針孔攝像頭拍下的。
畫麵裏,除夕夜當晚。
蘇晚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衣,披著我的大衣,熟練地輸入了陳尋家門的密碼。
門開了,陳尋光著膀子將她摟了進去,兩人迫不及待地在玄關擁吻。
病房裏死一般寂靜。
蘇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親戚們麵麵相覷。
陳尋慌了,伸手就要來搶手機。
“你居然監視我們!陸沉你侵犯隱私!”
我側身躲過,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陳尋悶哼一聲,跪在地上。
“這就叫侵犯隱私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那你們用我的副卡,去酒店開房的轉賬記錄,算不算經濟犯罪?”
蘇晚臉色灰敗,死死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誰是陳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