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周玥清去了公司開會。
徐喬宇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樓上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碎裂聲,伴隨著江崇安驚呼。
徐喬宇心裏一緊,迅速衝上二樓。
推開主臥門,眼前景象讓他目眥欲裂。
江崇安站在梳妝台前,腳下是一堆碎裂木塊,旁邊是倒扣首飾盒。
首飾盒底層是徐喬宇珍藏的木雕護身符,平時連碰都舍不得用力。
當年徐家破產,他每天活在被討債恐懼中,整夜整夜失眠掉頭發。
周玥清推掉所有應酬,花了一個星期時間,親手給他雕了這枚護身符。
她說,隻要有這個護身符在,她就是他永遠靠山,誰也動不了他。
現在,這座靠山被人踩在腳下,無情碎成了兩半。
“你幹什麼!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徐喬宇瘋了一樣撲過去,一把推開江崇安。
江崇安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喬哥,你為什麼要推我!好痛!我的心臟好痛......”
周玥清拿文件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她大步跨過去,毫不留情推開徐喬宇,將江崇安緊緊抱在懷裏。
“崇安,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裏?”
江崇安眼淚汪汪,抓著周玥清衣袖,聲音顫抖。
“玥清姐,我隻是看喬哥首飾盒沒關嚴,想幫他蓋上。”
“不小心碰掉了一個木頭墜子,喬哥就推我,還要打我。”
“我心臟好痛,我的心臟會不會停跳啊?”
周玥清轉頭,怒視著徐喬宇,眼神凶狠的要吃人。
徐喬宇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撿起那兩塊碎木頭,拚湊在一起。
“這是你送我護身符,他故意摔碎的,他故意的!”
他抬起頭,滿眼淚水,試圖從她臉上找到半點心疼。
但周玥清沒責怪江崇安,語氣滿是敷衍。
“破玩意碎了就碎了,有什麼好哭的?值得你動手打人?”
“明天我讓助理去拍賣會,給你訂一塊極品翡翠,比這破木頭好一萬倍,行了吧?”
徐喬宇呆呆的看著她,絕望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你親手刻給我的......”
“夠了!”
周玥清不耐煩打斷他,語氣嚴厲。
“沒必要因為這種事和崇安起矛盾,他生著病,受不得驚嚇,你不知道嗎?”
“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隻能讓你搬出去住了,眼不見心不煩。”
說完,她當著徐喬宇麵,低頭親吻江崇安額頭。
“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我帶你去休息。”
她扶著江崇安,走出主臥,回了隔壁房間。
徐喬宇跪在地板上,看著手裏碎木塊,木刺紮進掌心,流出鮮紅血。
她不在乎了,那這枚護身符也就毫無價值了。
徐喬宇緩慢站起身,將碎木塊扔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