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帶著傭人往二樓走,方向正是主臥旁邊那間房。
徐喬宇瘋了一樣衝上樓,張開雙臂擋在門口,眼睛通紅。
“不行!這間房不能動!誰也不許進去!”
那是他花了一個月時間,親手布置的小畫室。
裏麵牆紙是他一寸寸貼的,畫架是他跑了幾個商場挑的,每一處都藏著他對未來期待。
周玥清眉頭緊鎖,把江崇安護在身後,大步走上樓梯。
“喬宇,別鬧了,讓開。”
“崇安患了重病,他需要安靜環境修養。”
“這間房采光最好,最適合他養病,你換一間。”
徐喬宇如遭雷擊,盯著江崇安平坦心口,聲音發顫。
“重病?他為了誰落下的病?”
周玥清毫不避諱,直視他眼睛:“為我。”
“你要和他友好相處,別讓我難做,懂嗎?”
徐喬宇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覺得荒謬至極。
“你讓我和他友好相處?”
“周玥清,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是你丈夫!”
周玥清上前一步,不顧徐喬宇掙紮,把他抱進懷裏。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絲絨盒子,硬塞進他手裏。
“這是一隻限量版金表,你不是一直想要嗎?”
“別讓我生氣,我肯定會愛你多一些的。”
徐喬宇一把推開她,絲絨盒子掉在地上,金表滾落到樓梯拐角。
“我不要你的金表!這間房誰也不能進!”
他抵著門框,眼淚奪眶而出。
周玥清失去耐心,臉色沉了下來。
“把先生拉開。”
兩個保鏢走上前,一左一右鉗住徐喬宇胳膊。
徐喬宇拚命掙紮,緊抓著門框不放,卻還是被硬生生拖開。
“放開我!你們滾開!別碰我房間!”
保鏢把他拖到走廊另一頭。
周玥清冷酷看著他,嘴角嘲諷。
“這可是我家啊,你占著房間幹什麼?真當自己是男主人嗎?”
“崇安生病是因為我,這是我的安排,你明不明白?”
徐喬宇摔倒在地,手肘磕在牆壁上,疼的鑽心,卻不及心裏萬分之一。
他看著江崇安被傭人扶著走進去,看著那些精心挑選的畫室用品被扔出來。
徐喬宇絕望哭喊:“玥清,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明明說過,這間房是留給我辦畫展的!你忘了?”
周玥清頭也不回,聲音冷漠的沒有半點溫度:“那是以前。”
“現在崇安更需要,你就應該讓給他。”
江崇安站在門口,靠在門框上,手裏還拿著徐喬宇的調色盤。
他轉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徐喬宇,輕輕掂了掂手裏的調色盤。
他看著徐喬宇狼狽的樣子,無聲的笑了一下,隨手把調色盤扔在腳下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