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夫人濕了濕眼眶,帶著些小心翼翼:“小姑娘,你是有什麼線索嗎?”
顧先生也走過來,眼神緊緊盯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告訴自己。
說吧,就是現在。
我將脖子上掛著的平安玉掏出來,想要展示給他們看。
“因為我......”
開口的瞬間,一隻手伸了過來。
我脖間一痛,那根紅繩被猛地一扯。
緊接著,那塊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顧珺珺隨手扔出了窗外。
“我的玉!”
我驚呼出聲,撲到窗戶邊上看著那塊能證明我身份的玉就這樣摔成了碎片。
自從逃出魔窟後,我一邊努力地活著,一邊尋找自己親生父母的下落。
直到我遇見了一位擺攤的老人。
我看到了一塊和我脖子上一模一樣的暖玉。
“老人家,這是哪裏來的?”
我顫抖著聲音,隻覺得黯淡的生活中終於有了一絲希望。
老人說,那是一個找孩子的男人賣了他老婆的首飾換去下座城市的路費。
那是一對玉,他隻收了一塊。
另一塊那個人說要留著,說那是認孩子的信物。
“那人叫什麼?”
我攥緊了手中的玉,忙不迭詢問道。
“姓顧,說要往京市去找,找了好多年了。”
因為這句話,我毅然決然踏上了京市的路。
隻是沒想到在達到的第一天,隻是因為不小心擋了顧珺珺的路,就被她送進了監獄。
此後,便是如此戲劇性的一幕。
“我的玉......”
“找到了!”
和我悲痛聲同時響起的,是顧珺珺興奮的尖叫。
她揚起一張紙,舉在顧家夫婦麵前。
“爸媽,你們快看!這個小賤人行李箱裏裝著這個,說明她早就調查清楚我們家的情況,就等著一步步把我們套進去!”
“我就說嘛,她怎麼可能這麼巧就和我結梁子,肯定是她早就設計好的。”
我呼吸一滯,那是一張尋人啟事。
是我在自己走丟的火車站發現的。
夾在一堆泛黃的廣告裏,邊緣磨損,下麵那行子清楚地寫著。
【尋女,走失時十歲,身穿紅色裙子,脖帶平安玉......】
那張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和我記憶裏的輪廓有幾分重疊。
我嘗試著撥打上麵的電話,卻怎麼也沒人接聽。
我隻好把它輕輕揭了下來,一直放在行李箱裏。
此刻,卻成了我蓄意接近親生父母的證據。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但顧珺珺快了我一步。
“爸,媽,”她聲音很輕,“你們記不記得大師怎麼說的?”
“大師算了,因為你們常年積德,姐姐過得很好,是個有福氣的人。”
她停了一下,帶著意猶未盡,“姐姐怎麼可能是麵前這個靠碰瓷為生,看起來就是個小賤人的貨色呢?”
回應她的,是空氣中輕聲的歎氣。
顧家夫婦看向我的眼神,也帶上了失望。
“小姑娘,我們本以為你和那些人不一樣......”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做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