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那天,我媽做了一桌菜,一句都沒問學校的事。
我知道他們都聽說了,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吃到一半,我爸放下筷子,說:"那孩子,家裏條件是苦。"
"爸。"
"我不是替他說話。"
我爸擺手,
"我是說,你受了四年的委屈,我跟你媽一點都不知道。"
他頓了頓:"是我們做得不好。"
我低下頭,沒說話。
那天晚上,我把手機裏和顧璽的合照一張一張翻出來。
四年,存了很多。
有他在球場上打球的背影,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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