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有個女發小,是圈裏出了名的戀愛導師。
鬧脾氣了,她教人哄開心了。
鬧分手了,她教人哄回來了。
鬧離婚了,她教人哄出二胎了。
一身豐功偉績,未婚夫深信不疑,奉她的話為聖旨。
出門看電影,他不聽我的看愛情片,聽她的看恐怖片。
旅遊坐飛機,他不聽我的買下午檔,聽她的買紅眼航班。
訂婚見家長,他不聽我的吃海鮮晚宴,聽她的吃八點早茶。
終於在男友又一次在生理期不聽我的點薑茶時,我爆發了。
【遲逍遙,到底誰才是你未婚妻,你到底聽誰的話!】
聊天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一秒又消失。
我知道他又去谘詢戀愛導師了。
我忽然好疲憊。
這場永遠被人指導的愛情,似乎沒有必要繼續了。
......
對麵的回複姍姍來遲。
【生理期喝薑茶比喝熱奶茶好,事關你身體,我不能由你來。】
一股濃濃的無力油然而生。
我多次和遲逍遙說過,我對薑過敏。
但秦之月說。
“沒有人會對薑過敏,那是小姑娘不喜歡薑味拿過敏推脫的話。”
“但你不能由她來,薑茶有利於緩解她痛經的不適。”
他記住了,一次不落地點。
我沒回他,關了手機繼續工作。
下午六點,遲逍遙發來消息。
【下樓,接你回家。】
可到了車跟前發現,副駕駛坐著秦之月。
她笑著按下車窗。
“副駕駛不好屈身,榕榕你經期不舒服就去後排吧,空間大好折騰。”
我沒動,直直盯向遲逍遙。
在一起那天我明確說過。
副駕駛除了長輩,不能坐其他異性。
他當時再三保證:“放心,連母蚊子我都不讓它鑽進來搶你的位置。”
但此刻他卻對秦之月的話深以為然。
他幫我打開後座的車門,用手抵住上方的車框。
“後座放了熱水袋,你拿著捂捂。”
小腹傳來陣陣不適。
我管不了那麼多,隻能坐進後排。
像是忘記還有第三個人一樣
他們兩聊了一路,一句話也沒讓我搭腔。
直到聊起我該穿的婚紗。
秦之月偏頭看向遲逍遙。
“女人都想要個獨一無二的婚禮,正好我有個婚紗設計師朋友,讓她給榕榕定製一套婚紗吧。”
我擦了擦額角沁出的汗,冷冷插話。
“不用了,我定好了。”
但秦之月像沒聽見我的話一樣,繼續問遲逍遙。
“定不定?我朋友檔期爆滿,要不是憑我的交情插隊,就得排到年後了。”
遲逍遙從車內鏡瞄了我一眼,應了秦之月。
“幫我加個聯係方式,我去溝通。”
隨後便見秦之月順手拿起他的手機,開鎖捯飭。
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我怔了一瞬。
曾有一通他洗澡時的來電,我隻是想看看是誰,有沒有必要讓他即刻接聽。
他卻圍著浴巾匆匆出來奪過,冷冷看我。
“榕榕,我很有邊界感地不碰你的手機,希望你也如此。”
可現在,麵對秦之月的越界,他無動於衷。
我逼下心口泛起的痛意,看向窗外。
片刻後,秦之月放下手機。
“我打過招呼咯,阿遙,你欠我一個人情,不如就用陪我慶生來還吧。”
我心一緊。
秦之月的生日就是明天。
可我早就跟他說了,明天要一起帶寵物狗呆呆出去放風。
我看向遲逍遙,希望他嚴令拒絕。
卻隻聽見他輕笑一聲:“行啊,你都給我行這麼大方便了,陪你慶個生算什麼。”
答應之快,顯然是沒把我的話放心上。
和之前的無數次一樣。
但這回,我不想再忍了。
於是,在秦之月笑著邀約“榕榕,你也來呀。”時。
我冷了臉:“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