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仿佛凝滯一瞬。
遲逍遙沉了臉。
“之月好心邀請你,你擺什麼臉色?”
秦之月推了他一下。
“榕榕隻是不想給我慶生,你對她這麼凶做什麼,快給榕榕道歉。”
遲逍遙還想說什麼,被秦之月瞪了一眼堵住。
在戀愛上,他一向聽秦之月的話。
這次也不例外。
“對不起榕榕,是我態度不好,你別放心上。”
我沒應。
秦之月又笑著幫遲逍遙解釋。
“榕榕,原諒阿遙吧,他就是一時嘴快,沒別的意思,別因為我讓你們兩鬧情緒。”
說完她又指了指路邊。
“阿遙,你把我放這兒,我打車回去,你哄哄榕榕。”
她的話,遲逍遙沒有不聽的。
所以在秦之月下車後,他軟下語氣來。
“榕榕,我真沒別的意思。”
“剛剛是一時氣急你不給我麵子,才沒注意語氣,你不要多想。”
“明天去吧,畢竟阿姨的腿是之月介紹的熟人治好的,我們不能忘恩負義。”
想到媽媽能重新行走的雙腿,我終究沒拒絕。
到底是欠了一份人情。
正好趁明天兩清。
隔天一出現在慶生會上,遲逍遙就被簇擁到秦之月身邊坐下。
獨留慢他一步落在後麵的我站在門口,沒人安排。
我看著已經開始說笑的遲逍遙,冷冷叫了一聲。
他一愣,似乎才意識到我沒跟著他入座。
這才走來,把我拉過去坐下。
一旁的人有些好奇地看我。
“這是嫂子?”
說話的人語氣極其不確定。
畢竟差一步就結婚的遲逍遙,至今還沒帶我和兄弟們見過。
似是也想到這,遲逍遙有些尷尬地點頭。
“阿遙你也真是的,都快結婚了才把兄弟們介紹給嫂子認識,要不是嫂子人好,還以為你不待見她呢。”
遲逍遙更尷尬了。
但想到什麼又立刻有理起來。
“之月說過,還不確定的事不能聲張。”
“要不是快結婚了,今天你們也見不著。”
一聽到是秦之月說的。
本來還想說嘴的人立刻收了聲。
我冷冷一笑。
把秦之月叫到一旁。
我遞出一張卡。
“之前我媽的腿是你找關係治好的,這是我跟你的人情,我還你。”
秦之月垂眸看了一眼,笑了笑。
“榕榕,這份人情阿遙已經還過了。”
“還過了?”
秦之月笑得更深了。
“你不記得了?”
“就是阿姨做完手術,阿遙跟你說出差回不了家那次。”
我猛然看向她。
“說來你還得感謝我,那晚我替你教導過阿遙怎麼伺候女人了,之後你都很舒服吧?”
麵前的女人滿眼的得意。
想起那天後的恩愛都有秦之月的教導,我終於忍不住甩了她一巴掌。
“秦之月,你要不要臉。”
“越界越到這種程度,你還有臉說教導?”
一聲脆響,所有人急匆匆圍了過來。
秦之月卻精準地撲向遲逍遙的懷中。
遲逍遙有些發懵。
“榕榕,之月,你們這是?”
我還沒說話,秦之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阿遙,你以後有感情的問題再別找我了,我受不了榕榕的氣。”
我氣得發抖。
“秦之月,你敢不敢把你剛剛說的話,當著大家再說一遍?”
秦之月從遲逍遙懷中抬起頭,滿眼委屈。
“不就是說了一句恭祝你們即將喜結連理,以後有用得著我感情調解的時候來找我嗎?”
眾人一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看向我的目光帶上指責。
“之月都是為了你們好,你怎麼不領情?”
“我們想求之月指點都不一定求得到,你倒是嫌棄上了?”
遲逍遙也沉了臉。
“江榕,給之月道歉。”
他讓我道歉,我並不意外。
畢竟在他眼裏,秦之月說的都是對的。
既然已經還了禮,那我就沒有再和他們拉扯的必要了。
我冷冷看向他。
“遲逍遙,我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