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繞過程淮靳就想回臥室。
薑暮晚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跟我解釋,“淮靳一個人在家沒什麼意思,暫時在我們家客房住一個月。”
我嗯了一聲。
薑暮晚大概被我冷漠的眼神刺到了,拉著我說,“你別生氣,他現在隻是我的一個好朋友。”
如果她的脖頸上沒有那塊刺眼的草莓印的話,看起來還裝的像一點。
我不想理薑暮晚,跛著腳抱著安安回臥室睡覺。
見安安睡熟,我去廚房喝傭人熬好的排骨湯。
喝了幾口,程淮靳進來坐到我旁邊笑,“晚晚這麼對你你都不生氣啊?難怪當年我拒絕她回國後她就嫁給了你。”
“她還給我拍你們的結婚照,說如果我三年內反悔她立刻跟你離婚。”
三年,恰好是她說愛我,願意為我生孩子那年。
原來是他們的約定到期了。
“可惜啊,即使是五年,她也依舊在等我。”
我垂著眼,一口一口地喝著熱湯。
程淮靳忽然笑著湊近,身子猛地往前一撞。
“腿瘸了耳朵也聾了?跟你說話聽不見嗎?”
滾燙的湯水瞬間倒在程淮靳的手臂上,他抽痛的收回手,碗摔碎在地上。
薑暮晚聽見動靜衝進來,程淮靳立刻將受傷的手背到身後,“晚晚,沒事,凜川不是故意的......”
她抓起程淮靳的胳膊,看著我的目光冰冷刺骨。
“沈凜川,你是不是瘋了?竟然用熱湯燙人?”
我心口發涼,為自己辯解,“是他自己撞上來的。”
“夠了。”薑暮晚厲聲打斷我,忽然拿起剩下的熱湯不由分說地澆在我臉上。
“你作為父親心思竟然這麼歹毒,不如去祠堂靜心反省,反省自己能不能成為一個好爸爸。”
身旁的傭人立刻上前,想壓著我去關禁閉。
我痛得麵目猙獰,“我不在安安怎麼辦?你又不管她,她還小離不開我。”
薑暮晚沉默下來。
程淮靳出聲,“晚晚,我可以幫忙,我出國後想你想的厲害,去學過帶孩子。”
我瞳孔猛地收縮,大叫搖頭,“不要!薑暮晚!我不要!”
薑暮晚聲音平靜,“那就這樣定了。”
傭人像押犯人一樣將我押進祠堂裏,我被迫跪在地上。
管家善意提醒我。
“沈先生,不要反抗了,太太以前遇到有關程先生的事就會發瘋,你越是抗議,太太就越會生氣。”
“以前隻是有人勾引程先生,太太就砍斷了她的雙手雙腳,先生,你好好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