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裴釗一走進奴隸場,鐵門就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了。
潮濕發黴的味道混雜著血腥氣撲麵而來,像是隔絕了全部生機。
幾個凶神惡煞的壯碩男人走進來,不等他反應就一腳踹在了他的膝窩處,疼得他轟然倒地。
梁裴釗被兩根鐵鏈捆著,一路拖進了最裏麵一間屋子。
梁裴釗驚恐地大叫:“你們想幹什麼,我是當朝駙馬,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帶頭人卻冷笑出聲:“嗬,就是長公主讓我們好好招呼你的,她可是交代了,要用最狠最痛的手段,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而且誰不知道,你就是掛個名而已,真正的駙馬爺可是飄雲閣的江慕年,江公子還說了,誰虐得你最慘,就給誰更多的銀兩做獎勵!”
“不好意思了,你就好好受著吧!”
梁裴釗瞳孔驟縮,恐懼讓他渾身顫抖。
剛要再說什麼,他就被高高的吊了起來,懸空在了一個巨大渾濁的水池上方。
下一秒,鐵鏈驟然鬆動,梁裴釗從幾米的高處重重摔進水中。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屋內回蕩。
梁裴釗額頭青筋暴起,痛到痙攣。
可這隻是開始。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次次被吊到最高處才摔下,很快水池中就被染紅了大片。
“感覺怎麼樣?”男人們病態地獰笑:“這才剛剛開始!”
極致的痛讓梁裴釗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逐漸消失時,一桶辣椒水狠狠潑向了他,讓他清醒地重回煉獄。
之後,各種手段盡數施展,折磨了他整整一天一夜。
等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梁裴釗如同一灘爛泥般被扔出了奴隸場。
江慕年走到他麵前,用鞋底踩著他的臉,“駙馬爺,這樣的感覺怎麼樣,開心嗎?”
“現在你總該清楚地知道,到底誰才是下賤卑微的奴隸了吧!長公主為了哄我開心要帶我去遊曆江南,你就孤獨地守在府裏,看著我們是如何恩愛的吧!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笑聲,江慕年心滿意足地離開。
梁裴釗艱難地爬起來,踉蹌著回到了公主府。
他沒驚動任何人,徑直回到後院偏房,隻帶走了自己所有的行囊。
然後把和離書送入官府衙門,然後直奔驛站。
離開皇城前,梁裴釗將早就寫好的告示,貼滿了皇城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