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冷清禾連問都不問,就將罪名扣在他的頭上。
靳言琛心底止不住的心寒。
他直視著冷清禾的眼睛:“我沒有在婚紗上做過手腳,沈臨風過敏也不是我幹的。”
“你懷疑我想害沈臨風,可以。”
“可那件婚紗,是我要送給你的。難道小姨也要懷疑,我想害你嗎?”
七年,這是靳言琛第一次朝她露出這樣的眼神。
有失望,有不解。甚至還有..委屈。
難道真的是她冤枉他了?
可下一秒,助理翻找出一片蕁麻葉,聲音顫抖。
“冷總,這是我在靳少爺送來的婚紗內襯裏找到的。”
“沈先生一直不讓我告訴您,說怕您生靳少爺的氣。”
沈臨風也開了口,語氣虛弱又隱忍。
“清禾,我不想看到你為了我和再和靳先生吵架了。”
“這件事歸根結底,怪我。如果我不和你訂婚,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冷清禾拿起蕁麻葉,氣得發抖。
她扭過頭,看著眼前依舊滿臉不服的靳言琛。
再也忍不住,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靳言琛的臉上。
“靳言琛,很好。”
“幾天不見,學會騙人了?”
“這一巴掌,是替你遠洋在外的父母打的。這一切都怪我,是我沒有教好你。”
靳言琛偏過頭,摸著嘴角的血絲。不可置信地看向冷清禾。
七年,她對他縱容到了極點。哪怕打碎上億的花瓶,她也隻是關心他的手有沒有受傷。
可現在,她第一次動手打他。卻是為了沈臨風,一個認識不到兩個月的男人。
他深吸口氣,一句話沒說。
隻是轉身吩咐傭人,將那件同樣鑲滿鑽石的西服抬了上來。
這件西服,和送給冷清禾的那件婚紗是一套的。
是他十八歲生日那天一起設計的,就為了有一天,他們能一起穿上。
可現在。
靳言琛接過傭人遞來的剪刀,毫不猶豫地朝西服剪了下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他一刀一刀,將布料剪得粉碎。
直到再無一塊完整,才終於停下。
他放下剪刀,看向冷清禾,聲音一字一頓。
“小姨,我真的已經不喜歡你了。所以我沒必要做出傷害沈先生的事。”
“毀掉這件西服,夠證明了嗎?”
冷清禾的臉色早已發白,沈臨風卻還是不信。
“可...”
可他話還沒說完,靳言琛卻用行動打斷了他。
他取下食指上戴了五年的戒指,當著所有人的麵,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壁爐。
緊接著,他朝冷清禾伸出手。
趁她還沒反應過來,迅速取下她手中的戒指,也一並扔了進去。
無視著冷清禾毫無血色的臉,他望沈臨風和冷清禾開了口。
“夠了嗎?不夠的話我房間裏還有。”
靳妄早已急得團團轉,忍不住大喊。
【爸爸!那兩枚對戒不是你和媽媽的定情信物嗎?全世界僅此一對,寓意著私定終身、永不分離!媽媽珍惜地戴了五年,你就這麼輕易地扔進火爐裏了?!】
【爸爸,你這樣對媽媽,早晚會追妻火葬場的啊!】
【媽媽生氣的從不是你害沈臨風,而是以為你朝她撒謊了啊!你們彼此發過誓的,說好對彼此沒有隱瞞的,所以她才會這麼生氣。況且,你受傷的同時,媽媽的手同樣也在發抖啊。】
看著靳言琛轉身準備去房間的背影,冷清禾再也忍不住開口。
“夠了!靳言琛,讓你服個軟就這麼難嗎?”
“你知不知道毀掉這枚戒指意味著什麼?”
靳言琛苦笑一聲。
“我知道。”
“小姨你也知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