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伊伊點開,一一看了,回到,“都還不錯。”
許知夏回,“網站有幾本文想找他們拍,今晚陪我去見見?”
白伊伊剛要回複,便有電話打了進來。
是個陌生號碼。
白伊伊接起。
那頭道,“今晚八點有個酒局,王座·雲端,零號包間。”
白伊伊挑眉,帝都最頂級的娛樂城——王座。
白伊伊舌尖抵腮,“不是,哥們你誰啊?”
壓根都不認識,來就讓她去酒局?
手機那頭沒說話。
白伊伊也正好想掛電話,卻突然聽到那頭說,“莊太太沒存我號碼?”
白伊伊一愣,緩緩挑眉,啊,這。
莊嚴?
她有點意外,竟然不聲不響就回來了?
“哦。”白伊伊道,“一會兒存。”
隨即又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聽筒裏傳來打火機清脆的“哢噠”聲,緊接著是皮鞋踩在金屬梯上的沉悶聲。
片刻後,莊嚴冰冷聲音混著呼嘯的寒風,道,“剛落地。”
白伊伊往後仰了仰,靠在寬大舒適老板椅背上,哦,難怪。
他聲音向來清冷蝕骨此時卻低沉沙啞,難怪她之前沒聽出他聲音。
她也更有些意外的是,真剛落地就打給她。
車都還沒上。
白伊伊唇角忍不住微微揚起,不管怎麼說,作為婚姻合夥人,落地就打電話的態度,不錯。
白伊伊拿起辦公桌上的筆,在指尖轉悠,悠閑挑眉,“剛回來就組局?”
“大哥組的,想見見你。”莊嚴帶著南風蘇艾,大步急行,深棕色商務定製版勞斯萊斯幻影在百米外候著。
白伊伊緩緩挑眉,哦,也是,兩人領完證他就匆匆出差。
兩家人還沒正式見過,先見見他大哥也應該。
“行。”白伊伊點頭,“我會按時到。”
莊嚴“嗯”了聲。
白伊伊掛了電話。
莊嚴垂眸,看了看手機屏。
上麵顯示著白伊伊的聯係人名:BY
是她名字縮寫。
但也可以…是baby的縮寫。
白伊伊掛斷後便給許知夏打了電話。
許知夏接起,“我說寶,帥哥陪吃飯都要考慮這麼久?這不符合咱倆風格啊。”
白伊伊被逗笑,道,“嚴爺回來了。”
許知夏,“啊?”
許知夏反應過來,頓時很開心,立馬道,“我去,可以啊!今晚要吃肉了?”
白伊伊哭笑不得,道,“您老可真是操碎了的心。”
許知夏道,“嗐,我這還不是為你考慮嗎?你說,婚都結了,不用幹啥?那不純浪費?”
白伊伊揚唇,“肯定要用,反正都結了。本就是聯姻,也不圖感情,但圖有個不錯的婚姻合夥人也是件很OK的事。婚姻紅利當然要穩穩賺在手裏。”
許知夏聽得心裏舒坦,立馬道,“就是這樣!所以,這就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可婚姻紅利不光包括錢權...”
白伊伊打斷她的話,“我懂。還有那方麵嘛,知道啦,你個澀丫頭。既然結婚了,我也不會在家各修一座廟,各念各的經。”
許知夏嘎嘎笑,“沒毛病姐妹!榨幹他!錢,權,身體,都是你的!”
許知夏激動的一副恨不得去把莊嚴五花大綁送到她麵前,任她鞭打壓榨的樣子。
白伊伊被逗的笑的不行,道,“懂。明白。那今晚就不陪你了。”
許知夏,“不用陪。你肯定要去壓榨他啊。他這一走就一個月,指不定憋成啥樣了。”
白伊伊捂臉笑,“行,掛了。”
許知夏又道,“等下。我還想說,反正主動權一直都掌握在你手裏,他要唧唧歪歪搞什麼愛搭不理,那就立馬踹了他。離婚當天姐妹我親自陪你去,給你搞一百輛豪車助陣,全城播放《今天是個好日子》!或者後期,咱來個去父留子也不錯!你放心,我定給小家夥寵上天!總之,咱就是手裏有糧,遇事不慌,主打一個不受氣,不憋屈。”
白伊伊聽得心裏發暖,道,“我知道。放心。我怎麼可能會受氣憋屈。”
許知夏笑,“我覺得也應該是這樣,你可是女王啊。上上上。”
跟許知夏掛了電話,白伊伊緩緩挑眉。
許知夏那死丫頭的話,恰好也是她所想。
不然她圖什麼?
圖他不洗澡,圖他長得帥一天當雕塑?
雖是互不幹涉各管各,但她該享受的,那可一點都不能少。
白伊伊悠閑的揚起唇,玩著手中的筆,給莊嚴打了個電話過去。
莊嚴已經上了車,從機場去集團總部。
他拿著平板,在看旗下醫療板塊明年的戰略部署企劃。
聽到手機響,莊嚴轉眸看向寬大的中央扶手,伸手劃開,點開免提。
就聽到白伊伊說,“嚴爺,跟你說個事。”
莊嚴目光移到平板,就一個字,“說。”
白伊伊翹著紅唇,“咱這婚不結也結了,我覺得該立點規矩。”
莊嚴移眸,“什麼規矩?”
白伊伊把手中轉動的筆丟在辦公桌上,“第一,早晚得接送我上下班。第二,各忙各時,要主動發消息給我報備或者問候。第三,任何節日,花和禮物都不能少。第四,若我身體不舒服,你得端茶遞水,噓寒問暖。”
聞言,莊嚴微愣。
一張冰冷俊臉麵無表情。
車裏,蘇艾和南風將白伊伊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頓時,臉都白了。
白伊伊確實囂張,太囂張了。
居然...敢給嚴爺立規矩?
雖然這些規矩聽起來沒毛病,是一個合格丈夫該盡的義務。
可....她麵對的嚴爺啊。
居然這麼堂而皇之,一點也不露怯的直接提出。
真是....颯爆了!
不過想想,她都敢直接把莊嚴晾在民政局兩小時,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
車裏十分安靜。
白伊伊也不著急,她提要求立規矩嘛,又沒說一定要莊嚴同意。
莊嚴作為一個獨立個體,隨時可以掀桌不幹。
他若掀桌不幹,她自然也有她的應對之法,明天民政局走一趟咯。
閃婚了,還沒閃離過,試試…也不錯。
兩秒後,莊嚴才道,“還有嗎?”
他聲色沙啞中還是裹著冰冷。
白伊伊挑眉,這應該是不樂意了吧?
畢竟他剛落地,還卷著完成跨國並購的些許疲憊。
她卻不管不顧,絲毫沒什麼賢妻良母作風的直接把規矩拍他臉上。
大佬大概率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