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嚴平穩呼吸,單手搭在白伊伊身側。
將她圈在懷裏與車門之間,臉色還是一貫冰冷,伸出另一隻手鬆著領帶,“你最好有急事。”
話剛落音,他鬆著領帶的修長手指突然頓住。
原來是白伊伊忽然湊近,溫熱呼吸灑在他耳畔,低聲,“不繼續?”
莊嚴攬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眸色如墨。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下,“等會兒。”
白伊伊揚唇。
莊嚴卻突然低頭封住她的唇。
手機那頭,蘇艾毫不知情,繼續道,“國外那個重點項目,需要您。有點急,現在就得走。”
聞言,莊嚴這才鬆開白伊伊的唇。
冷著臉,似乎...在思考。
兩秒後他道,“都準備好了?”
他這話最後一個字尾音一緊,隨後他拉住白伊伊在下方搗亂的手。
白伊伊笑容燦爛。
蘇艾恭敬道,“飛機和團隊都待命了。”
莊嚴抬手掛斷。
蘇艾自然不敢再打來。
白伊伊挑眉,意識到男人應該要去工作,那所以就不會真在這裏。
她立馬有恃無恐,“要走?”
莊嚴看著她,片刻後,“嗯。”
白伊伊起身,打開車門,下了車。
隨後,莊嚴也下車。
他整個人還是冰冰冷冷,似乎沒什麼情緒,隻是在扣被白伊伊弄亂的襯衣扣子。
白伊伊倚在大開的車門邊。
莊嚴扣好扣子,抬眸看她。
白伊伊翹著唇,似笑非笑,“就這?”
莊嚴麵色一凝,上前一步,直接封唇,帶著幾分懲罰意味。
片刻後,莊嚴鬆開她,眸色微冷,“莊太太,你可以的。”
白伊伊笑容燦爛了兩分,挑著眉,垂眸,視線掃過男人皮帶,“沒意思。所以,到底誰又菜又愛玩?”
莊嚴沒接這話,居高臨下凝著她,“這裏什麼都給你備好了,你今天就住下。有什麼需求找管家李叔。車庫的車,喜歡哪輛開哪輛,若沒有喜歡的,吩咐李叔,買。其餘東西也一樣。”
“家裏午餐做好了。”莊嚴抬手看看腕表,中午1點半,“直接進去吃就行。”
白伊伊挑眉,“哦。”
莊嚴開車走時,白伊伊懶洋洋的對他揮揮手,好歹說了句人話,“一路平安。”
莊嚴從車窗裏看著她,冷眸帶著幾分危險,“莊太太,等我回來,你會覺得,很有意思。”
說完,他一腳油門走了。
白伊伊揚眉,這車速,還挺野。
轉身,白伊伊看向莊園主廳。
真大,真壕,樓閣,庭院,走一圈都得累個半死。
吃飯去。
她抬步走去,順便打開手機,就收到許知夏信息。
她逐一點開聽。
聽到許知夏說鋼鐵漢子,白伊伊想了想那畫麵,簡直...無法直視。
*
沒想到,莊嚴這一緊急出差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整整一個月都沒回來,白伊伊沒聯係他,當然,他也沒聯係她。
倒實踐了當初那句,互不幹涉,各管各。
白伊伊生活沒什麼變化,除了換了個住處,一切照舊。
該玩玩,該工作工作。
莊嚴母親溫慧來過好幾次。
白伊伊是溫慧看著長大的,溫慧自然喜歡她得緊。
婆媳兩人相處融洽,沒什麼可挑的。
溫慧每次都帶很多東西過來,然後就開始罵兒子。
隻顧工作,天天一張冰山臉,讓白伊伊別客氣,隨便收拾。
白伊伊心裏知道,溫慧明著罵兒子,實則以她寶貝兒子為驕傲。
溫慧大概以為她一個人在家會孤獨,所以替莊嚴狂刷存在感。
但其實…她過的簡直不要那麼嗨皮。
這天,白伊伊打了幾局遊戲後準備睡覺,許知夏給她發了條語音,“寶,你造嗎,你家閻王爺帥炸了!”
白伊伊回了條過去,“什麼?”
許知夏幹脆打了電話過來,“你知道他這一個月幹什麼去了嗎?”
白伊伊挑眉,“你知道?”
許知夏道,“我也是剛知道。我大哥跟我說的。”
“嗯?怎麼說的?”白伊伊問。
許知夏道,“他去了C國,這一月都在談一個跨國並購案,今天並購成功!”
白伊伊突然想起。
許知夏大哥許謹懷是莊凜下屬,副閣下秘書廳廳長。
知道這種跨國並購消息當然很正常。
看來,這是內部消息,刻意壓著,外部一點消息都沒有。
許知夏又激動了,“你說,向來都是外資入侵,現在你老公也去入侵人家!”
白伊伊剛想開口,許知夏又說,“他啥時候來入侵你啊?”
白伊伊差點被她這話雷出血,道,“能不能想點好的?”
許知夏嘎嘎笑,“我這想的還不好嗎?死丫頭,我就盼著你吃好點吃好點。你老公人間蒸發一個月,結果是跑去幹了這麼個大事。”
“可真是一場硬仗。那骨頭可不好啃,畢竟是老牌巨鱷,光是團隊都得帶十幾個,一兩百號人。”
白伊伊緩緩挑眉,確實。
這種大型跨國並購案,除了自家法務,財務,公關,後勤,還得臨時搭建國際專項團隊。
否則光是那些複雜的兩國法律條款,國際條款和反壟斷審查就夠喝一壺。
許知夏又道,“所以說,沒搭理你也正常。這完全搭理不了一點。這一個月,估計每天都在會議室拍桌子,談條件,查漏洞。又要步步防,還要步步逼。嘖...就連吃飯都恨不得在對方身上下一百個套。”
白伊伊一頭霧水,“我沒說他不搭理我,我不開心啊。本來就各管各。”
許知夏道,“是是是。我這不怕你心裏偷偷不開心麼。但那種膠著狀態,稍有一點不慎都能被咬下一塊肉。這場硬仗之後,團隊每個人都麻了。所以是真沒時間。”
白伊伊再次強調,“我沒不開心。”
許知夏道,“倒也是,你一天也沒閑著。”
工作,泡吧,飆車,出海,遊玩,反正這一月她倆也沒落下。
白伊伊笑。
許知夏突然又道,“等他回來,你難道不想征服他嗎?”
白伊伊莫名其妙,“啊?”
許知夏道,“跨國並購多帥啊。結果回來就栽你身上,這不爽嗎?他征服世界,你征服他,多帶感,比賀涵川帶感一百倍吧?”
“啥也別說了姐妹,等他回來,紮紮實實把他辦了!”
許知夏語氣激動的又加了句,“讓他死你身上!”
白伊伊哭笑不得,揉揉眉心,“行行行,辦辦辦,你趕緊洗洗睡,先掛啦。”
跟莊嚴領證的時間是10月10號,這一月過去,到了11月,天氣更冷。
距離許知夏打的那通電話,又過了五天。
11月15,已是中旬。
今天是周四,中午12點。
許知夏正在給白伊伊發信息,“大美寶,這幾個帥哥你看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