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帖子因為內容過於獵奇且細節真實,瞬間被頂上了熱榜。
底下的評論五花八門,有勸我趕緊離婚跑路的,有說我編故事的。
直到淩晨三點,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ID叫“玄易”。
“姑娘,你鎖骨往下三寸,是不是有一條正在向上蔓延的黑線?如果是,不要跑,跑也沒用。你丈夫在用你的命養蛇,那妖物要‘奪舍’。”
我看著屏幕,手腳冰涼,立刻回複:
“大師,您怎麼知道?什麼是奪舍?”
玄易的回複很快,字字驚心:
“那條黑蟒不是普通動物,是修了邪法的妖祟。冷血妖祟無法直接化形,必須找一個生辰八字極度契合的活人,通過長期的物理纏繞和陣法,吸食陽氣。
鎖骨上的黑線叫‘奪命線’,等線長到你的咽喉,你的陽氣就耗盡了。
到時候它會吞噬你的靈魂,徹底占據你的肉身,以人類的身份活下去。而你丈夫,就是幫凶。”
“那我該怎麼辦?立刻逃走嗎?”我急切地問。
“不能逃。奪命線已經種下,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用邪術一作法,你也會發瘋般地自己走回來。
你必須從內部瓦解妖祟的根基,切斷它的物質載體,也就是那條蛇的肉身。”
玄易給我發了一套極其詳盡的破局理論。
看著那些複雜的陣法和解釋,我原本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身體,竟然奇跡般地平靜了下來。
我從小到大,越是遇到絕境,我的腦子就越清醒。
陸澤既然想讓我死,想讓一條惡心的長蟲霸占我的人生,那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他們下地獄。
不,我不會死,我要他們灰飛煙滅。
第二天,我照常起床,化了精致的全妝遮掩住蒼白的臉色。
陸澤看著我,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但嘴上依然溫柔:
“青青,昨晚睡得好嗎?我看你房間的門反鎖了。”
“挺好的。”
我對他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對了,媽是不是快過生日了?我們把她接過來住幾天吧,順便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
陸澤有些驚訝,因為我平時和婆婆關係並不好。
婆婆是個極度重男輕女且迷信的農村老太太,對我結婚三年沒生出兒子怨念極大,每次見麵都要陰陽怪氣。
“好啊,難得你有這份孝心,黑鱗最近好像也有些沒精神,我正好也需要留在家裏觀察它幾天。”
陸澤答應了。
玄易告訴我,妖祟奪舍期間最忌諱兩件事:一是陽氣衝撞,二是血脈流失。
我托經營爬寵生意的朋友,花重金買到了一小瓶提純的“發情期公蟒信息素激素”。
趁著陸澤去公司開會的空檔,我戴著防毒麵具,強忍著惡心,把激素注射進了喂給黑鱗的活體小白鼠體內。
三天後,那條龐大的母蟒竟然違背了生物常理,在爬寵室裏產下了一大窩密密麻麻,透著詭異黑氣的蛇蛋。
陸澤看到那些蛇蛋時,狂喜得幾乎要跪下磕頭。
我知道,那是妖祟在消耗自身本源之力繁衍,它以為自己即將化為人,急於留下妖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