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十周年紀念日當晚,家裏遭了賊。
我把兒子塞進衣櫃深處,用身體堵住櫃門。
向老公求救,但他的電話卻一直在關機。
為了保護兒子,我被持刀的盜賊劃破喉嚨。
第二個電話終於接通,對麵卻是老公女同事。
他們正在酒店調情,約定下個月去馬爾代夫度假。
後來我抱著高燒的兒子坐在醫院輸液。
第三通電話被掛斷,老公隻發了一條消息。
“在加班,別煩我。”
我的眼淚落在兒子額頭上。
如你所願,我再也不會煩你了。
——
張旭東在第二天中午回的家。
一進門就踩了一腳碎玻璃渣。
“許秋秋你要不要臉?為了逼我回來,連家都砸了嗎!”
他在客廳大吼大叫,吵醒了我好不容易哄睡著的兒子小航。
我抱著小航輕聲哄他:“別怕別怕,媽媽在。”
小航抽搐兩下,在我懷裏哽咽。
而張旭東還在外麵叫嚷。
“許秋秋你鬧夠了就把屋子收拾收拾,現在這樣真是不像話!”
“我娶你又不是為了給自己添堵的!”
我退出兒子臥室,關上了門。
“要吵出去吵,小航在睡覺。”
張旭東抓了兩把頭發,他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西裝,襯衫皺巴巴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去上學,你這個媽當得真是不稱職。”
他撿起小航的書包:“發瘋的時候連孩子的書都不放過,真是神經病......”
要是從前聽他這樣說,我還會內疚自責。
結婚第五年,張旭東就不太安分了。
他開始頻頻不著家,在公司跟女同事走得很近。
有時候我能收到一些照片,是他朋友拍的。
無外乎是張旭東摟著夜場小姐。
那時候我也哭過鬧過。
每次張旭東都會下跪保證,說那隻是商業應酬,他什麼都沒幹。
他說小航需要一個健康的家庭,需要有爸爸愛他。
所以我一直忍,強迫張旭東回來,威脅他必須收心。
而他為了躲我,說是因為我精神不穩定,才導致他不想回家。
於是我陷入無盡的內耗。
“學校那邊請假了。”
我嗓子還有點啞。
張旭東毫無察覺:“隨便你,反正你在家什麼都不幹,就知道發瘋。”
我淡淡應了一聲,開始收拾小航的書包和玩具。
張旭東不耐煩的踢著玻璃渣,壓根沒顧及到還在睡覺的小航。
因此當小航悄悄推開門的時候,正好被飛濺的玻璃渣打到小腿。
聽見孩子的哭聲,我瞬間丟下手裏的東西,撲過去安撫。
“別怕別怕,媽媽在。壞人都走了......”
張旭東皺著眉:“許秋秋你有意思嗎?自己發瘋還不夠,教壞兒子,讓他配合你演戲。”
“我上班已經夠累了,不想再看你們娘倆作妖!”
小航哇哇大哭:“爸爸壞!我不要爸爸!”
我扭頭甩了張旭東一巴掌:“你還有臉說!昨晚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又去哪裏鬼混了!”
積攢一晚的怒氣陡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