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教官立刻堆笑:
“放心女士,我們這可是國家認證的學習機構,您把孩子放在這,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
媽媽輕輕頷首,不再廢話,轉身就走。
“媽,媽媽!”
我目眥欲裂地想衝出去,衣領卻被身後的許教官拽住。
“林晶晶,別掙紮了。”
“既然你媽媽把你交給我們了,你就給我老實點!”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住我的頭發,強行摔到旁邊的椅子上。
我悶哼一聲,吃痛地捂著發根。
許教官沒有多看我一眼,隨手掏出張作息表和試卷,丟在我麵前:
“我們這的規矩,一天吃飯睡覺上廁所的時間,務必嚴格控製在五個小時內!”
“五小時外的每一分鐘,你都必須給我坐在這寫卷子!我會一直盯著你的,聽明白了沒?”
我心一緊,猛地睜大眼:
“五個小時?絕對不可以!會出大事的!”
“我真的是研究院的人!對,你剛剛不是說你們也是國家機構麼?那肯定認識腦科學院的王院長吧?你給他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許教官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但他很快壓下,冷哼一聲:
“你誰啊,你說打就打?要每個來這的人我都給打一通,國家機構還要運轉麼?”
“林晶晶,別嘴硬了,來我們這的每個人都這麼說,前兩天還有個說自己是少年班天才呢,可幾個月過去,現在不也老實了?”
“嘴再硬,還能比我們的電擊棒硬麼?電幾回就老實了!”
說著,他抬手看了眼牆上的時間:
“林晶晶,你現在已經耽誤了一分鐘了,要是十秒內還不動筆寫卷子,我可就要讓你體驗體驗什麼才是真正的硬了!”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見我沒有動作,他不耐煩地一揮手。
兩個助教拿著電擊棒進來了。
不等我說話,其中一人已亮起電擊棒,幹脆利落地往我後頸一貼。
強勁的電流猛地從我的脖頸竄入,瞬間貫穿我的全身。
我被電得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許教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知道疼了吧?還不趕緊爬起來寫!”
“你乖一點,到時候從我們機構出去了,我們心情一好,說不定還能勉強給你頒個國家證書,讓你去炫耀炫耀!”
我咬著牙,強忍著後頸火辣辣的疼痛,踉蹌著爬到椅子上。
許教官和兩個助教就站在旁邊盯著我。
我隻能認命地抓起筆,開始做卷子。
超憶症本就會讓我的大腦活躍度遠高常人,消耗巨大。
加上從被迷暈醒來到現在,我連一口飯都沒吃上。
剛寫了幾行,困意襲來,我的視線漸漸有些模糊。
“又想偷懶打盹?給我把她電醒!”
緊急著,一道比剛才更強烈的電流刺開。
我被電得一抖,隻能咬牙強撐起精神。
不知不覺,一下午過去了。
這時,牆上的鐘已經來到十點了。
距離研究院規定的十二小時睡眠,隻剩五分鐘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臨走前,院長曾在我後頸植入過一枚腦電波監測芯片。
一旦我的睡眠量低於十二小時,就會自動觸發研究室警報。
屆時,研究院護衛隊將定位芯片位置,找過來。
我摸著刺痛的後頸,忽然笑了。
許教官皺起眉:“笑什麼?”
我眯眼看向許教官,一字一句:
“你最好現在就讓我休息。否則......”
許教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一臉戲謔:
“否則什麼?還沒被電服是吧?”
“林晶晶,你要是再敢提睡覺休息這幾個字,小心我讓你一整天都別想閉眼!”
“把電擊儀拿來,電量加到滿格!我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兩個助教衝過來把我按在椅子上。
電擊儀上的數字從五直接擰到了十。
我悶哼一聲,隻是死死盯著鐘表上的數字。
此時,分針正好指向1。
我咬著唇,氣若遊絲地吐出四個字:
“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