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我腹痛難忍,讓沈向明開車送我去醫院。
下了樓,我剛想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他卻一把按住。
“副駕駛是佳怡的專屬,除了她誰都不能坐。”
我盯著他,仿佛不能理解他話裏的意思。
這輛30萬的奧迪車是我的陪嫁,可現在他跟我說我不能坐副駕?那是另一個女人的專屬?
沈向明拉開後座的車門將我推進去。
“其實坐哪都一樣,你不是肚子疼嗎?我先送你去醫院。”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肚子好像沒那麼痛了,再疼也比不過心痛。
到了醫院,沈向明接到陳佳怡的電話,將我扔下就走。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忽然就清醒了。
......
回去的時候,我依然坐在後座。
副駕駛室的位子上,飄過來淡淡的香水味,上麵新貼了一個刺繡標簽。
【怡怡小仙女專屬,賤女人不能坐!】
見我的目光一直盯著這個標簽,沈向明有些心虛地解釋。
“佳怡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別跟她計較。”
我聲音發冷。
“28歲了還是小孩子脾氣?小孩子脾氣就能隨便罵我是賤女人?”
陳佳怡是沈向明一起長大的小青梅,今年28歲了,比我還大兩個月。
從我認識沈向明開始,兩人就是一直形影不離,就連我們的約會也都是三人行。
我曾經天真的以為,等結完婚後,他們兩人就會有邊界感,沈向明的重心也會慢慢轉移到我身上。
可現在我發現是我錯了,婚後他們兩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沈向明的臉色沉下來。
“你不要自己對號入座,佳怡罵得是坐副駕駛的人,隻要你不坐不就行了嗎?”
我質問:“我買的車子,裏裏外外都是屬於我的,我憑什麼不能坐?”
“她有什麼資格在上麵貼標簽,說這是她的專屬座位?”
沈向明皺眉。
“不過就是一個標簽,你一定要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嗎?”
我無語地笑了。
“在你的眼中是小事,但在我這不是。”
我一把將標簽摘了扔出窗外。
沈向明一腳踩停了車子,向我怒斥。
“這標簽佳怡手工繡了兩天,你怎麼能隨便扔別人的東西!”
我麵容平靜,心中卻翻湧著怒火。
“她的東西,你就請她收好,我的車內不允許出現別人的東西。”
沈向明推開車門走下去。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你的車子還你,有本事你就自己開回去!”
他到路中央將陳佳怡的刺繡標簽撿起後,隨手打了個出租車便離開。
看著出租車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淚水再也忍不住從我眼中滑落。
他明知道我曾經出過車禍有心理陰影,不敢再開車,卻就這樣把我和車子扔在路邊。
我顫抖著給閨蜜打去電話。
“蘭蘭,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閨蜜聽出了我的聲音不對勁,立刻詢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我哽咽著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秦蘭聽後立刻安慰我。
“芯芯,你別哭,叫個代駕先到我這裏來,離婚的事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才能保證你的利益最大化。”
在閨蜜的安撫下,我慢慢冷靜下來,叫來代駕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