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閨蜜那待了一下午,和她商量完對策之後,我打車回到小區。
可站在家門口,輸了幾次密碼均顯示密碼錯誤。
半晌,我終於反應過來是沈向明把門鎖的密碼換了。
我掏出手機給他打去電話。
“向明,家裏的門打不開了,是不是你把密碼換了?”
沈向明聲音中氣十足。
“沒錯,是我換的,房子是我買的,我有權決定讓不讓你進。”
我心下一沉,他這是用上午的事在報複我。
房子是他婚前買的,隻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可裏麵的裝修我出了30萬啊。
想到下午和閨蜜商量的事情,我忍下心中的怒氣。
“向明,今天上午的事是我不對,我在這裏跟你道歉。”
沈向明冷哼一聲。
“你也知道自己錯了?但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佳怡。”
我順勢道:“是我不好,不該把佳怡親手繡得標簽扔出去,今晚你把佳怡叫到家裏來,我親手做一桌菜,向她賠罪怎麼樣?”
沈向明思索片刻道:“還算你及時悔悟,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若還有下次,你就永遠別想再進我的家門!”
我低聲保證,“向明,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很快我就要結束和他的婚姻生活了,哪來的下次?
隨後沈向明告訴我密碼,我終於能開門進屋。
進屋後的第一件事,我便是立刻聯係監控公司的,在屋裏的幾個房間內全部裝上隱藏攝像頭。
晚上,沈向明帶著陳佳怡回來。
一進屋,陳佳怡便熟練地從櫃子裏拿出專屬於自己的拖鞋換上。
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在廚房忙進忙出的,隨口地誇了句。
“嫂子可真難幹,向明哥能娶到你可真是好福氣。”
沈向明剝了她最愛吃的榴蓮,遞到她嘴邊。
“行了,快吃吧你,誰像你是的成天就隻知道吃喝玩樂享受。”
陳佳怡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就著沈向明的手咬了一口。
我下意識地關緊廚房門,不讓榴蓮的氣味飄進來。
沈向明能記得陳佳怡最愛吃的是榴蓮,每次她來都會買一個,親自剝好送到她麵前。
可他卻總是記不住,我最聞不得的就是榴蓮那股味。
或許他記得,隻是不在意罷了。
半個小時後,我將做好的四菜一湯,端上桌。
陳佳怡忽然開口道:“今天這個飯局,不是嫂子向我賠罪的嗎?不如嫂子就先自罰三杯怎麼樣?”
我輕聲道:“我酒量不好,就以茶代酒吧。”
看著我伸手倒茶的舉動,陳佳怡不悅說道:“酒量不好,才更能體現你的誠意啊!以茶代酒是糊弄誰呢?”
沈向明直接開了一瓶白酒,給我倒了一杯。
“佳怡說得沒錯,既然是道歉,那必須要有道歉的樣子,這三杯酒你必須喝了。”
道歉不過是我的搪塞之語,沒想到他們二人卻如此咄咄逼人,想讓我難堪。
可現在我必須忍耐。
我手掌用力握緊酒杯,端起仰頭下肚。
可陳佳怡卻還是不依不饒。
“嫂子,你還沒說是因為什麼事賠罪的呢!”
沈向明也瞪向我。
“方芯,你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連道歉也要人教嗎?”
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我沉沉開口。
“對不起,我不應該把佳怡手工刺繡的標簽扔下車。”
三杯酒下肚,陳佳怡終於喜笑顏開。
她笑嘻嘻地摟著沈向明的胳膊。
“嫂子,我又不是小氣的人,你這麼誠心誠意地道歉,我肯定會原諒你的。”
“隻是我和向明哥從小就有約定,他車上副駕的位置必須是我的,就算結了婚也不能例外,以後你可不能再這麼亂吃飛醋了。”
酒意上頭,我腦袋有些昏昏沉沉,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會......已經都不會......”
說完,我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向後一歪,醉死過去。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躺在沙發上,全身腰酸背痛。
而房間裏除了一桌的殘羹剩飯,已經沒有了沈向明和陳佳怡的蹤跡。
我起身,迫不及待的拿過手機點開監控,回看我昨晚醉酒後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