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刺鼻的消毒水味喚醒。
緩緩睜開眼,入目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手背上插著輸液針,冰冷的液體正一滴一滴地流進我幹癟的血管裏。
我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病房裏空蕩蕩的,隻有儀器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沈清秋不在。
我沒有猶豫,甚至沒有去按呼叫鈴,直接抬起手,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
尖銳的刺痛傳來,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蒼白的手背滴落在純白的床單上,暈染開一朵刺眼的紅梅。
我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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