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金獎還能換人?”
“徐婉清瘋了吧,周景澄的設計可是常年業內第一,江星宇連基礎透視都夠嗆,這也能拿金獎?”
“噓,你懂什麼,人家徐家有錢啊,給協會讚助了藝術館的,這點特權算什麼......”
聽著周圍的議論,江星宇將頭埋得更低了,緊緊攥著徐婉清的衣角。
“婉清姐,你別說了,都是我不好,我不配拿大獎,我還是把獎杯還給景澄哥吧......”
徐婉清就吃這套,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隨後轉頭瞪著我:“周景澄,你聽到沒有!星宇都委曲求全到這個地步了,你為什麼還要抓著作品署名的事不放?你就不能善良一點嗎?!”
我一陣無語,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大姐,我有說一句話嗎?”
徐婉清看我如此態度,臉色更加難看,還想說什麼,卻被人群的騷動打斷。
徐父撥開人群,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
他渾身上下掛滿了顯眼的大牌logo,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有錢,一副典型暴發戶的做派。
“景澄啊,叔叔說句公道話。”
徐父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既然木已成舟,名額已經是星宇的了,你就大度一點。”
“星宇這孩子命苦,從鄉下小地方來的,多不容易啊。你把這個獎當做做善事送給他怎麼了?反正你們周家也不差這一個鍍金的機會。”
見我冷著臉不說話,徐父冷哼一聲,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隨意遞到我麵前。
“周大少爺在這裝什麼清高?這卡裏有五十萬,密碼是六個八。就當是我們徐家買你這個名額的補償了,拿了錢,這事就翻篇了!”
與此同時,拿了徐家好處的周副會長也站了出來。
他挺著啤酒肚,語氣裏滿是威脅:“江星宇設計師的金獎已經是板上釘釘了。總協的係統都已經錄入了!”
“你今天要是在這裏胡鬧,不肯和解,影響了我們設計協會的百年聲譽,你的設計師履曆上,我可是要給你下全行業封殺令的!”
有了徐父和周會長的撐腰,江星宇看向我,眼裏閃過得意與挑釁。
我突然輕笑出聲。
“陳先生,你拿這五十萬出來,是想笑死我嗎?”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西裝。
“這點錢,還不夠我今天身上這套高定西裝的一個零頭。”
我眼神輕蔑地將他從頭掃到腳:
“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把logo全穿在身上,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在和徐婉清在一起的五年裏,徐父其實一直不喜歡我。
他總覺得我身上有股壓不住的大少爺傲氣,不如江星宇那種窮人家的男孩好拿捏。
以前因為徐婉清,我總是把這些惡意咽進肚子裏,甚至還放低姿態去討好他。
如今直接把這些話懟在他臉上,簡直爽!
徐父氣得臉都綠了,指著我手指直發抖:“你......你個沒教養的臭小子!”
徐婉清也怒了。
她原本以為我還會和以前討好她爸,見我當眾讓她爸下不來台,覺得沒了麵子。
轉頭衝著服務生大吼:“去!把宴會廳的大屏幕打開!連接總協的官網!”
她回過頭,不屑地看著我。
“周景澄,你也就現在還能嘴硬了!等八點一到,獲獎名單正式公布,大家都會知道,星宇才是拿下金獎的天才設計師!”
“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麼臉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