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知府看一眼蕭雲笙,溫和笑著朝臨江王一家行禮:“王爺,王妃,世子。”
“下官這次來,是為了秋收的事。”
他從袖中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臨江王,“這是下官及其屬下們整理的,關於秋收的情況,請王爺過目。”
這位姑娘麵生,之前從未見過,也似乎不是臨江城的人。
她是王爺王妃的親戚?
看著不像。
那她到底是誰,能待在臨江王府,還能得到世子的不同。
此事,他得查一查才行。
臨江王說了句辛苦,便接過資料看,時不時同他說上幾句百姓,秋收和封地等等的事。
劉知府對答如流,連米麵等等的價格和波動等等都是一清二楚的。
臨江王嘴上沒說誇讚的話,可神情卻透露出對他的讚賞。
臨江王妃請了劉知府坐下說,並讓奴仆給他上了茶點。
蕭雲笙多看了劉知府幾眼,便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幾下。
她轉頭看向溫辰,眸露疑惑:“溫世子?”
“不看他。”溫辰像是個小孩子,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瞪了兩眼劉知府。
臨江王妃扶額,既好笑又心酸,現在辰兒的情緒多了,是一件好事,可怎麼跟個孩子一樣。
罷了罷了,辰兒能這樣已是極好的。
臨江王縱容地笑了笑,“劉知府,你繼續說。”
劉知府哪裏敢對溫辰有任何不滿,世子的情況是不太對勁,可他到底是世子,又是皇親國戚,哪裏是他一個知府敢隨意招惹的。
他繼續說公事,看現在的樣子,似乎是世子對這位姑娘不同。
這位姑娘好本事啊,能讓世子如此待她。
蕭雲笙拉著溫辰出了正廳。
幾個奴仆跟在後麵,臨江王妃沒有跟來。
小花園裏。
蕭雲笙讓溫辰坐在椅子裏,才詢問奴仆:“那個劉知府在這裏任職多久了?”
奴仆微低著頭,十分恭敬,“回蕭大姑娘,劉知府在這裏任職已是有三十多年了。”
“他是從縣令開始做起的......聽說是,當初他中舉後,便被分到這裏,之後的幾十年一直在這裏,一路坐到了知府的位置。”
蕭雲笙眸色微沉,“按理說,一個官員是不可能幾十年待在同一個地方的,那劉知府為何能幾十年在臨江城?”
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一個官員是不可能在一個地方任職幾十年的。
奴仆道,“奴才不清楚,隻知道劉知府圍觀這些年十分清廉,深受百姓愛戴,王爺對他也很信任。”
清廉?
蕭雲笙眸露嘲諷,整個臨江城怕是沒有比劉知府更為貪得無厭和惡毒的。
“那這樣說的話,臨江城的官員不都跟劉知府的關係很好?”
或許她明白為什麼劉知府在暗中做那麼多事,沒人發現不說,他的名聲依舊那麼好。
奴仆道,“臨江城不少官員,都是劉知府一手提拔起來的。”
緊接著,他又道,“劉知府的一個庶妹,還是王爺的妾室呢。”
“準確說,整個王府就世子一個孩子,王爺的幾個妾室都是沒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