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雲笙的眉頭一擰,眼神微深的看著溫辰,不對勁,溫小師叔的脾性很不對勁。
曆世是不會改變一個人的脾性的,更別說是改變一個修士的脾性。
原本的溫小師叔雖是清冷不愛說話,卻不是個脾氣暴躁會輕易動手之人。
現在這情況......她得再觀察觀察才行。
“溫世子等下!”
她見溫辰要再動手,上前阻止了他,“這人好歹是攝政王府的管家,能不動手不要動手。”
攝政王不會找臨江王府的麻煩,卻會找她算賬的。
她不想在修為沒恢複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溫辰秒變平時不言不語的模樣。
他拉著蕭雲笙的手,宛如一個乖巧的孩子。
臨江王夫妻,“......”
真是兒大不中留啊。
蕭雲笙輕輕拍了拍溫辰的頭,才冷眼看向管家,“請你回去告訴攝政王,他要如何處理蕭雲夢,是他自己的事。”
“其次,我蕭家與蕭雲夢沒有任何關係,更不曾做算計攝政王的事,攝政王愛信不信。”
她的態度要擺在這裏,至於其他的,想必臨江王夫妻為了自己兒子,會幫她處理好的。
管家連連說是。
“你回去照實跟攝政王說。”臨江王說道,“若是攝政王還不依不饒,便讓他親自來找我談。”
管家應了一聲,便跪著退了下去。
“讓蕭大姑娘受驚了。”臨江王妃很是歉意,“攝政王這人本身是不壞的,就是多疑,這跟他過往的經曆有關。”
“加上他現在位高權重,遇到事情便容易多想。”
蕭雲笙淡淡的點了下頭,“臨江王妃,我理解的。”
這都是她修為沒恢複的緣故。
不管在哪兒,都是實力為尊,身份和地位也是一種實力。
臨江王妃看得出她的不滿,並未點破,“我瞧著,辰兒的情況是好了一些,對嗎?”
在絕對的權力麵前,蕭大姑娘便是有再多的不滿,也隻能咽下去。
蕭雲笙淡聲道,“溫世子有情緒波動是好事,其餘的要再觀察觀察。”
忽然,少許的功德鑽入了她的身體裏,讓她一怔,這......
她不用做善事,也有功德?
她回想了一番自己做的事,跟攝政王府的管家說話,阻止溫小師叔繼續打管家,跟臨江王妃說了幾句話。
這其中的某件事,讓她得到了少許的功德。
她仔細想著,應該不是跟攝政王府管家說話的原因。
那......是阻止溫小師叔的關係,還是跟臨江王妃說話的關係?
她暫時想不明白,決定多注意點兒,看是哪方麵的原因。
若是弄清楚了,她便能以此來得到更多的功德修煉。
“王爺,王妃,劉知府來了。”這時,一個奴仆來稟。
臨江王笑著道,“快請。”
蕭雲笙的眸子微閃,劉知府呐......
這位劉知府,可不是表麵的那麼簡單,至少她了解到的是這樣的。
至於,臨江王夫妻是否知情,又是否參與其中,那就不好說了。
若是臨江王夫妻參與其中......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溫辰,她得顧慮溫小師叔的情況才行。
沒多一會兒,劉知府便在奴仆的帶領下來到了正廳。
這是一個長相俊美,給人和善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