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球無數的神經外科專家在屏幕前猛地站起了身,震驚地盯著那些詭異的畫麵。
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任由助手用吸引器清理著視野。
我緩緩抬起頭,“諸位同仁。”
“如你們所見,沈南喬女士所患的,根本不是什麼罕見的腦部基因崩潰。”
“這些纏繞在她腦幹深處、正在瘋狂壞死的黑色鏈路,是長期服用某種未成熟的、具有極強寄生性和毒性的神經元刺激試劑,所引發的重度神經毒素反噬!”
我的話,讓觀察室裏的林子軒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雙眼裏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拚命地搖頭,想要否認,可手術室的門被鎖死,他連進來的機會都沒有。
我側過臉,冷冷地吩咐助手:“投屏,十年前的絕密實驗數據。”
“是,陸教授。”
大屏幕上,畫麵再次一分為二。
左邊是沈南喬那千瘡百孔的腦部掃描圖,右邊則出現了一份帶有灼燒痕跡的殘缺實驗報告,報告的落款處,赫然印著我父母的名字!
我看著鏡頭,字字泣血,將十年前的真相徹底撕開:
“十年前,林子軒先生憑借治好沈南喬的輕微腦疾,風光成了沈家的乘龍快婿,成為人人稱頌的天才科學家。”
“但事實是,他當年給沈南喬服用的試劑,是他在一場人為製造的實驗室爆炸案中,從我死去的父母手中竊取的半成品!”
“這種半成品,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強行激活腦細胞,製造出痊愈的假象。”
“但它的代價,就是會在患者的腦神經深處,產生不可逆的毒素沉積。”
“這十年來,林子軒為了維持他天才的名聲,為了保住他沈家女婿的地位,一直在給沈南喬服用這種毒藥!”
“他,是在用慢性謀殺的方式,養著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