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閉的地下室。
江馳不知道自己在裏麵待了多久,又餓又渴也就算了。
他還在擔心江景言,這孩子應該是平日零食吃多了,傷了胃,所以餓一下腸胃炎就犯了。
這該死的沈星榆,竟然把責任都歸在他身上。
又過了很久,地下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走進來的,卻是宋熠。
看見這個男人,江馳立刻眯起眼睛,警惕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看先生啊。”
宋熠不是一個人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人。
“聽說星榆已經很久沒有讓你碰過了,為了成全你,我特意帶來兩個女人。”
宋熠說完,他身後的兩個女人立刻走上前,嬌笑著打量著他。
“這男人不錯啊,宋先生?你確定我們可以上?萬一沈小姐回來——”
這個聲音,江馳認識。
就是宋熠求救那晚,電話那頭的聲音。
江馳冷笑,果然,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
“怎麼?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沒什麼好藏的,因為我知道,星榆信我不信你。”
宋熠靠近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得意道:“星榆有潔癖,別人碰過的人,她絕對不會要!所以江先生,請盡情的享受吧,等星榆回來,你就會被趕出去了!”
說完,他拍了拍手,“還愣著幹什麼,上啊!”
兩個女人一步步靠近,眼看著就要碰到江馳時,他卻繞到了宋熠的身後,一掌就把他劈暈了。
對付一群保鏢他使不上力氣,對一個男人,他還是遊刃有餘的。
隻是這個操作,把兩個女人看懵了。
江馳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冷聲道:“他剛才想讓你們對我做什麼,你們就對他做什麼,不用手下留情。”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大腦幾乎死機。
“可我們已經收了他的錢。”
“我付雙倍。”江馳挑眉,“我有錢。”
“好!反正上誰都是上!有錢拿就行。”
他們不再猶豫,將宋熠身上的衣服給撕開了。
下一秒,地下室的門被人推開。
沈星榆手裏還捧著一束花,她原本想跟江馳好好談談,看見這一幕時,震怒道:“江馳,你對阿熠做了什麼?”
兩人立刻從宋熠身上爬起來,指著江馳道:“沈......沈小姐,都是江先生讓我們幹的。”
“你簡直瘋了!”沈星榆攥住他的胳膊質問:“害得景言進醫院也就罷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種肮臟齷齪的事情,隻是半個月不見,你怎麼會變的如此可怕?”
江馳再次甩開她,“上次不是我做的,是你冤枉我,所以我幹脆做實這個罪名。但我要說清楚,這次這兩個女人不是我帶進來的,是宋熠帶進來的。不信的話,家裏有監控。”
“你有你的手段,我不用看監控,我相信阿熠。至於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景言父親的份上,我早就跟你離婚了!”
他要被她蠢哭了,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稀罕你嗎?信不信隨你。”
他抬腳要走,沈星榆氣的幾乎要瘋了。
“你還敢如此態度!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拿棍子來!”
“你要幹什麼?”
她又喊該死的保鏢,江馳幾天沒吃飯了,剛才又鬧了好一會,現在已經沒了力氣。
眼看著傭人將一條長長的棍子遞給沈星榆,他蹙眉,“沈星榆,你沒資格動我,我們馬上就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