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起床時,江景言又在鬧了。
“我不喝粥,我要吃薯條,吃炸雞!宋叔叔經常帶我去吃的!我媽咪呢,她去哪了?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我不要跟那個惡毒的男人在一起!”
他將桌上的飯菜全都打翻在地,傭人嚇得跟在後麵收拾。
“小少爺,小姐走時讓你好好在這兒待著哪兒也不準去。還有,先生吩咐過,隻要你在家,都不準你吃薯條那些食物的,不健康。”
“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聽他的話了?他馬上就不是我爸了!我要吃薯條,薯條!”
江景言爬上桌子跺腳,幾個傭人都拉不下來。
江馳走過去,一把將他從桌上拽下來。
“誰教你浪費食物的?不想喝粥是吧?好,今天一天你都不許吃任何東西。”
他掃了一眼傭人,“從現在開始,不許給他吃除了飯以外的任何食物,包括零食。他餓了,自然就會吃飯了。”
“是,先生。”
“壞人,你這個壞人,我不要住在這裏,我不要!”
江景言鬧的厲害,拿起桌上的花瓶就朝著江馳砸去。
“砰”的一聲,江馳的頭破了。
江景言有些慌,生怕他發起火來還要打他。
可他沒什麼反應,隻是柔聲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景言,你是個好孩子。你長大了,不該再任性妄為。零食吃多了,對身體並不好,我沒有惡意,隻是關心你。”
江景言沒說話,默默回房去了。
天黑後,他終於鬆了口。
“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吃什麼?”
“吃飯,但是家裏傭人的飯難吃死了。”
“等著。”
江馳親自下廚,做了些飯菜端到他麵前。
“嘗嘗。”
看著這些新奇的菜式,江景言嘗了一下。
嘗過之後,發現竟然很好吃。
可他以前的父親,是不會下廚做飯的。
他眨了眨眼睛,眼眶突然就紅了。
“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爸。”
江馳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剛上手,他突然捂著肚子大哭起來。
“好痛,我肚子好痛。”
“壞人,你是不是在飯菜裏下毒了,你要毒死我!”
“你怎麼了?你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別碰我,別碰我,壞人......”
江景言痛暈了過去,江馳慌了,立刻開車帶他去了醫院。
“醫生,快救救我兒子!”
“江馳,你把景言怎麼了?”
沈星榆剛從宋熠的病房裏出來,就看見江景言被推進急救室。
她猛的抓住江馳的胳膊質問:“你對景言做了什麼?他才在你那兒待一個晚上,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以下毒手嗎?”
“你是不是有妄想症?”江馳甩開她,“你應該去問問你的宋熠,平日裏到底給孩子吃了些什麼東西!”
“你還敢提阿熠?”沈星榆怒氣更甚,“阿熠的事情我待會兒再跟你算賬,景言到底怎麼了?”
一旁跟來醫院的傭人小聲道:“小姐,是先生......他為了懲罰小少爺,不給飯給小少爺吃,小少爺餓了一天,醫生說可能是腸胃炎。”
“餓了景言一天?”
沈星榆難以置信的看向他,“江馳,那是你兒子!你竟然餓他一天?還把他餓出腸胃炎?你的心怎麼這麼狠?”
江馳氣笑了,“沈星榆,你智商這麼低嗎?我隻是餓了他一天,怎麼可能餓出腸胃炎?更何況,是他先浪費糧食,我隻是教育他——”
“夠了!”
顧凜怒不可遏的打斷他,“來人,把先生帶回家,關進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三天不準給他飯吃,不準給水喝!我也要他嘗嘗,不吃不喝的滋味!”
“是!”
兩個保鏢立刻衝上來抓住他的胳膊,江馳瘋狂掙紮卻無濟於事。
要是古代的身體,早把這幾個人打趴下了。
原主身子太弱,他竟然無法反抗,隻能硬生生被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