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月連連擺手,“怎麼會,您給我買的衣服夠多了,我以後就算是不買衣服了也穿不完,所以不用買了。”
祝胥洲把水杯放在桌上,隨後皺眉看向她,“我和你說幾次了,衣服的保質期隻有三天,同一套衣服能且隻能穿三次,多一次就會過期,所以你準備以後天天穿著那些過期的衣服來汙染我的眼睛?”
“我......”
“這件事以後不用提了,隻要你還在我身邊幹一天,你的衣服我就管一天,幹一輩子,我就管一輩子。”
褚月沒忍住歎了口氣。
她就知道行不通。
畢竟祝胥州的美商很高,並且活得相當精致,在他身邊工作也要跟隨著他的節奏把自己變得精致起來才行,否則就會遭受他的毒舌攻擊,罵的非常紮心。
雖然不想祝胥洲再給她買衣服,但是褚月心底裏還是很喜歡祝胥洲給她挑的那些衣服的。
看起來很簡單的款式,一穿上身就顯得十分貴氣,無論是剪裁還是布料都是最上乘,如果讓她自己買,她一定是舍不得的。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享受著吧。
畢竟衣服是祝胥洲強製要買的,不算她貪便宜。
如此想著,褚月心裏舒服多了。
回到自己的秘書辦公室,褚月第一時間拿出了手機,打開的一瞬間閉上眼睛,然後才滿懷期待地睜開眼睛。
隨後便失落了下來。
項冕一上午都沒有給她發消息。
是工作忙嗎?
或許吧。
但是好不開心,想和項冕聊天。
用手捧著下巴,褚月看著屏保上和項冕的合照,她笑得很甜,項冕卻是冷著臉偏開頭沒看鏡頭,耳根卻悄悄紅了,那副別扭的模樣每看一眼褚月的笑容就會多一分。
拿手指戳了戳項冕的臉,褚月沒忍住回想起了兩人的戀愛時光。
那時候的她是剛從小縣城考進來的大一新生,而項冕卻已經是整個科研係都出名的天才。
他性情冷傲,從不與人親近,是公認的高嶺之花。
可偏偏這朵花就給她給摘了下來。
當然過程是非常艱苦的,追求項冕的那段日子裏,褚月幾乎是恨不得把心刨出來給他看。
好在蒼天看到了她的真心,在她鼓足勇氣和項冕表白時,他同意了,兩人正式確認戀愛關係。
這一戀愛就是整整四年。
想到馬上就要和自己最最喜歡的人結婚,褚月的幹勁和工作積極性全部調動了起來,每天都幸福滿滿。
整理好會議需要的文件後,褚月抱著文件走進了總裁辦公室,這會的祝胥洲已經吃完飯兩條長腿翹在辦公桌上開始玩開心消消樂了。
把文件放下,褚月大致介紹了每一份資料的大致內容,她的說的很認真,祝胥洲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等褚月說完後,祝胥洲看著她的眼睛問一句,“你跟你的男朋友怎麼認識的?”
忽然提到了她男朋友,褚月一時間還有些害羞,她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嗯,是在學校裏麵認識的。”
祝胥洲點點頭。
那很正常了。
畢竟大學校園就那麼大,男男女女就那麼多,褚月沒見過世麵難免會動心。
緊接著,祝胥洲又問,“誰追的誰?”
這個問題他是帶著答案問的。
必然是那個河童追的褚月,而且是死纏爛打不放手的那種,褚月一時心軟答應了也情有可原。
祝胥洲正笑著,褚月忽然開口。
“我追的他。”
“?”
祝胥洲的笑容戛然而止。
胡說!!!
他不信!!!
這不可能!!!
褚月的眼光怎麼會差到這種地步!!!
自尊心再次受挫的祝胥洲拿起資料把褚月打發出去了,翻開資料他便開始努力工作,在心裏暗自下定決心。
必須傾家蕩產把褚月的戀醜癖治好。
否則他死了都閉不上眼睛!
應酬結束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祝胥洲稍微喝了些酒,扶著有些微醺的祝胥洲上了車後,褚月給他係好安全帶之後才慢慢返回到了駕駛座。
她給車打火,緩緩開了出去。
在做總助之前,褚月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明白會有很多應酬,所以提前把自己的酒量練了起來,結果根本沒派上用場。
因為祝胥洲從不讓她喝酒。
有時候也會有些老總強行勸她喝酒,祝胥洲隻給出一句話。
“我的秘書隻要在桌上喝了一口酒,所有的合同即刻終止。”
在那以後,所有來找祝胥洲合作的老總都默默認下了這不成文的規定,寧可自己喝得爛醉,也不敢讓褚月沾上一滴。
褚月也曾問過祝胥洲為什麼不讓她喝酒,祝胥洲的回答很簡單。
“喝酒傷身,我需要你健健康康地給我當一輩子的秘書。”
褚月默默記下了這句話,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一直給祝胥洲當秘書,畢竟上天入地她再也找不到比祝胥洲更好的老板了。
這時候褚月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她垂眸看了一眼,發現是項冕發來的消息。
沒有絲毫猶豫,褚月直接點了進去。
xm:【我胃疼。】
xm:【來找我。】
褚月立刻皺起了眉毛。
後座的祝胥洲酒精微微有些上腦,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變得更舒展了一些。
抬眼看看前麵開車的褚月,他又想到了褚月的那個河童男朋友,心裏頓時又是一陣窩氣。
他怎麼會輸給那樣一個男人?
這簡直不合常理。
沉默了一會他忽然又有了另外的想法。
或許是他平時太過於嚴謹,給褚月留下了生人勿近的形象,所以褚月才不敢對他有心思的。
若是他故意發送一些福利,那褚月的心思會不會發生一些偏移呢?
如此想著,祝胥洲便動起手來解開了領帶,隨即解開了襯衫的上麵兩顆扣子,露出一片白皙健碩的胸膛。
將衣襟又敞開了些,他不信,自己犧牲色相到這個程度了褚月還能保持冷靜。
敞開領口一會後,褚月果然頻頻看向後視鏡,並且時不時趁紅燈轉頭快速地看他一眼。
祝胥洲沒忍住勾唇。
果然,他推斷得沒錯,褚月非常輕易地就上鉤了。
他的魅力還是一如既往的高。
簡直沒有對手。
握著方向盤,褚月一會扭頭看祝胥洲一眼,眸色裏滿是擔憂。
怎麼辦,項冕胃疼了,好想抓緊時間過去照顧他。
可是該怎麼跟祝胥洲說呢?
褚月沒忍住又扭頭看了他一眼。
依祝胥洲的性格肯定不會答應的。
怎麼辦,好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