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
那人就是你。
“司禮,幹什麼呢?拷問犯人?蓉蓉,別理他,我以為他什麼都不記得,脾氣至少會好點,結果他不記得,脾氣還是一樣臭。”
“走,上車,帶你去吃好吃的,把上學那會兒答應你的美食,全部補上。這些年,我就念叨著這些。”他給許蓉打開了副駕駛席門,祁司禮卻繞到駕駛席坐了進去。
徐誌淩當即愣住了,“不是,兄弟,我怎麼坐後麵了?蓉蓉,你跟我一起坐後麵!”千防萬防,還是被祁司禮擺了一道。
不是,他怎麼這麼自覺!
明明就是個懶人!
哢嚓一聲,許蓉這邊的安全帶被祁司禮係好了。
徐誌淩當即翻了個白眼:“......你行!”
他氣衝衝地坐到後麵,祁司禮啟動車子時,他還極其憤慨地說:“蓉蓉,下次我開我的超跑,不坐他的車。”
真是氣死他了。
有車了不起啊!
許蓉沒說話,祁司禮也沒說話,隻有徐誌淩像個喇叭似的,不停地叭叭。祁司禮嫌他吵,問了許蓉一句:“許醫生,喜歡什麼類型的歌?”
許蓉如實回答:“古典曲。”
祁司禮瞥了她一眼,隨後放了黑膠唱片。
徐誌淩又開始不滿:“蓉蓉,你怎麼跟司禮一樣都喜歡古典曲?DJ它不香嗎?”有時候,也不知是徐誌淩反應遲鈍,還是多疑,總覺得許蓉在麵對祁司禮時,總是很謹慎。
果然,就他整天擺著張臉,他都不敢惹,別說蓉蓉了。
明明有著一張連他都羨慕的臉,偏偏不愛笑。
許蓉沒回答,一路聽著黑膠唱片到了目的地。
徐誌淩再遲鈍,也看得出來,許蓉話不多。
上學那會兒話就不多,做了醫生也一樣。
祁司禮也是,好像這七年,就他變化最大。
徐誌淩請許蓉吃海鮮大餐。
上學那會兒,許蓉很窮,窮到周末都要打工。
有次他們在海邊打排球,許蓉就在那兒賣燒烤,雖然很尷尬,但自力更生不丟人。
他一下叫了兩打啤酒,給她算提成。
但許蓉也很倔,不是該她拿的,她一分也不拿。
有同學調侃,說她窮有誌氣,給就拿著。
徐誌淩還教訓了那同學一頓,然後,強行跟許蓉坐了同桌。
許蓉那時挺懵的。
但她天生鈍感力強,徐誌淩這個同桌除了聒噪點,比其他挖苦她的同學好很多,她不想麻煩,就任由他得寸進尺。
“蓉蓉,今天敞開肚子吃,不用給我省錢,我有錢。”徐誌淩是個紈絝子弟,喜歡花錢,但也能賺錢。
聽徐老說,他自己開發了一款遊戲,整天給人打比賽。
反正,一場比賽,賺個七位數是沒問題的。
“用不著,您願意花錢,但我就那點飯量,別點太多了,浪費可恥。”聞言,徐誌淩笑了:“還是一如既往地節約,行,媳婦心疼我的錢,我懂的。”
祁司禮若有若無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起身說:“抱歉,我去下洗手間。”徐誌淩剛準備說:“包間不是有嗎?”轉眼一想,這是他跟許蓉難得獨處的機會,立即改口道:“好的,不用那麼快回來,蓉蓉,你點,隻要是你點的,我都愛吃。”
徐誌淩把椅子挪到許蓉身邊。
許蓉抬眸看了祁司禮一眼,恰好見他也在看她,當即縮回了脖子,接過徐誌淩遞來的菜單:“哦,好的。”
祁司禮出了包間,沒去洗手間,而是走到窗邊打了個電話:“二十萬,五分鐘內,把徐誌淩叫走。”
接到他電話的人,當即怔在原地,但反應還算敏捷:“好的,立即辦。”
祁司禮當即給他轉了賬。
旋即,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包間。
徐誌淩見他這麼快回來,當即黑了臉:“你這麼快的嗎?”
祁司禮看著他:“包間裏不是有嗎?”
徐誌淩不滿了:“不是,兄弟,這麼整我有意思嗎?”他還以為祁司禮良心發現,給他提供與蓉蓉單獨相處的機會。結果,還是一樣惡劣。
他就不能不像上學時那樣,總是阻礙他。
是他撬了他的牆角嗎?
還是他對蓉蓉也有興趣?
祁司禮沒理他,徑直走進了包間裏的洗手間。
許蓉抬眸掃了一眼,隨後對著菜單點起了菜。
這時,徐誌淩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因為這人一來電,就沒好事。
徐誌淩不想接,但他也清楚,對方會連環打電話,直到他接為止。
“天大的事,也別把我叫走,我這兒還有比天大的事更大的事。”那邊很了解他,當即說了一堆話。
許蓉不知道通話內容,但見徐誌淩臉色越來越難看,立馬知道這頓飯吃不成了。
“他奶奶的熊,告訴他們,半個小時後他們祖宗我殺到,叫他們洗好脖子等著。”話音剛落,徐誌淩頓時懊惱,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蓉蓉,對不起啊,有點事急需我去處理,這頓先欠著。司禮,幫我招呼好蓉蓉,賬記我名字,蓉蓉,等我下次約你。”
祁司禮打開包間裏洗手間的門,徐誌淩已經離開了。
他好像沒聽到,抽過淨手紙擦了擦手,明知故問:“他呢?”
許蓉說:“走了。”
祁司禮哦了一聲:“菜點好了嗎?”
許蓉抬眸看著他,對他沒問徐誌淩為什麼走而皺起了眉。
——是他故意支開徐誌淩的吧?
這伎倆,還是跟上學時一樣。
“沒,正點著,他接到電話就走了。”許蓉裝作不知道是他耍的心眼,將手中的菜單遞給祁司禮:“祁先生,還是您來點吧,我對高級餐廳的菜不是很了解。”
祁司禮坐在他進包間時就坐的椅子上。
雖然離許蓉沒有徐誌淩坐的那麼近,但也是麵對麵的。
“許醫生怎麼知道我對高級餐廳的菜很了解呢?”許蓉當即一怔:“我經常出入這些場合?”
許蓉沒有回答。
祁司禮似乎也清楚,她不會回答,當即變了一個問法,“抱歉,許醫生,我的意思是說,剛回國不久,我對這些高級餐廳,也不是很了解。許醫生不是一直居住在這兒嗎?還是您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