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寫了上百本追夫火葬場小說的網文大神,我卻在碼字時猝死,穿進了被我吐槽幼稚的年代文裏。
成了被虐得體無完膚的贅婿原配。
眼下,正是我被設計陷害的名場麵。
惡毒養弟白景深跪在地上,眼淚汪汪:
“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為什麼要推我下樓?”
我的偏心媽媽一巴掌甩過來,看我的眼神裏滿是失望。
“陸遠,你真是越來越惡毒了!”
“景深要是摔出個好歹,我跟你沒完!”
我的多情老婆,也痛心地看著我:
“阿遠,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快給景深道歉!”
我看著這熟悉的套路,摸了摸被打腫的臉,忽然對著我媽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媽,你是不是愛上我老婆了?”
“不然為什麼每次她跟我獨處你都要闖進來?還總在她麵前編排我跟別的女人有染?”
滿屋子的人都傻眼了。
我趁機撲過去,抱住白景深的大腿,用一種近乎瘋癲的語氣高喊:
“景深!我知道你愛我!你就是不想讓我和我老婆在一起對不對?”
“不然你為什麼總出現在我們中間?為什麼每次老婆對我好你就要生病住院?你分明就是嫉妒她能擁有我!”
養弟的臉瞬間裂開。
小樣兒。
跟我玩狗血劇情?
追夫大神親自下場,教你們什麼叫真正的顛公顛婆!
......
“你胡說八道什麼!”
媽媽程素心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屋子裏炸開。
她猛地將我從白景深腿上扯開。
力氣很大,原主這具常年操勞的虛弱身體直接被摜在泛黃的牆壁上。
背脊撞出沉悶的回響。
“我看你是真病了!”
程素心指著我的鼻子。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老婆薑離走上前。
沒有看被摔在牆上的我。
目光全在跌坐在地上的白景深身上。
“景深,你沒事吧?”
聲音很溫和。
跟我在一起五年,她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白景深蒼白著臉,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我的那番“表白”,顯然打亂了他苦心孤詣營造的綠茶劇本。
輿論眼看就要被我帶歪。
門外已經探出了幾個鄰居的腦袋。
白景深急了。
他使出了進階招式。
捂著胸口,眼淚順著眼角絕美地滑落。
“薑姐,我胸口好悶......”
他虛弱地向後倒去。
倒的方向,精準地瞄準了薑離的懷抱。
我在心裏冷笑。
時機不錯。
但姿勢太僵硬,缺乏美感。
我比薑離更快。
在白景深向後倒的瞬間,我腳下一蹬,一個標準滑鏟衝了過去。
“砰”的一聲。
我精準地墊在了白景深的身下。
他原本該落在薑離懷裏的腦袋,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悶哼一聲。
成了他的人肉靠墊。
白景深閉著眼睛,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我緊緊抱住他。
對著目瞪口呆的薑離和程素心,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哭喊。
“看!”
“他愛我愛到主動投懷送抱!”
我眼淚說來就來,聲音嘶啞。
“他知道你們要罵我,所以用暈倒來保護我!”
“景深,我的好景深,你太偉大了!”
全場死寂。
門外的鄰居倒吸了一口涼氣。
薑離愣在原地。
她伸出去準備接白景深的手,還僵在半空。
程素心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陸遠,你鬧夠了沒有!”
薑離終於反應過來。
煩躁地走過來,彎腰想把白景深從我懷裏抱走。
她的手碰到了白景深的肩膀。
動作很輕。
小心翼翼。
這小心翼翼,刺痛了原主殘留的神經。
我索性學著白蓮花的精髓。
眼神往上一翻。
也“暈”了。
但我比白景深敬業。
我直接鬆開手,直挺挺地、毫無預兆地往後倒去。
目標是堅硬的水泥地麵。
沒有任何保護動作。
“陸遠!”
薑離和程素心同時驚呼。
她們被我這種“專業級硬核暈倒”嚇得魂飛魄散。
下意識地,兩人同時撲過來。
程素心抓住了我的胳膊。
薑離墊住了我的後腦勺。
手指觸碰到我冰涼的脖頸。
有些慌亂。
“阿遠?阿遠你醒醒!”
她們抱著“真暈”的我。
再轉頭看看躺在旁邊,半天沒人理的“假暈”的白景深。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門外的鄰居開始竊竊私語。
“哎喲,正房丈夫被逼暈了。”
“造孽哦。”
白景深的戲演不下去了。
不能一直躺在冰涼的地上沒人管。
他隻能悠悠“轉醒”。
“薑姐......我哥他怎麼了?”
薑離抱著我,沒有看他。
“你先起來,我送陸遠去床上。”
她的聲音裏透著一絲慌亂。
我靠在薑離懷裏。
悄悄睜開了一隻眼。
看著白景深裂開的表情。
小樣兒。
跟我玩劇本?
你那點套路都是老子寫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