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院後回到出租屋,我開始收拾行李。
晚上十一點多,裘歡回來了,帶著一身酒氣。
她隻要一喝酒,就會格外瘋狂。
看男人的眼神直勾勾的,欲望全寫在了臉上。
不喝酒的她是狼,喝了酒就成了虎。
這是她最興奮的時候,也是我最害怕的時候。
她踢掉高跟鞋,搖搖晃晃地走進臥室,看見我躺在床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出院了?嗬嗬挺好。”
“別睡了,我已經素了一周,都是你的失職。”
“讓我寂寞了這麼久,你要怎麼補償我?”
我沒說話,繼續閉著眼睛裝睡。
她爬上來,濃烈的酒味混合著香水味撲麵而來。
“蘇秦,你聽不到麼?聾了啊!”
“不許消極怠工!”
“你的任務就是讓我快樂懂麼?”
“不然我要你有什麼用?”
她聲音裏帶著不耐煩。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猩紅的眼睛。
“我不想。”
“你說什麼?”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我重複了一遍。
“我身體不行,醫生說了要分居三個月。”
裘歡皺起眉,欲求不滿的臉格外猙獰扭曲。
“三個月?你開什麼玩笑?我三天都忍不了!”
“女友都滿足不了,你算什麼男人?”
她要霸王硬上弓,卻被我狠狠推下了床。
“別碰我!”
裘歡愣住了,她盯著我的眼睛,好像第一天才認識我。
“蘇秦,你什麼意思啊?你居然拒絕我?別給臉不要臉啊!”
“這個家隻有我才有說不的權利!”
換做之前,隻要她一發火,我就誠惶誠恐道歉。
雖然每次都不是我的錯。
但這次,我不會再屈服了。
“對,我就是要拒絕你!”
“我現在對你不隻有生理上的厭惡,在心理上也特別惡心!”
“你一碰我,我就想吐。”
“分手吧!”
我一字一句地宣布。
“裘歡,這藥渣我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