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和女友出去旅遊,上車後發現後座還坐著一個男生。
女友笑著解釋:“這是我學弟,正好也去那邊玩,一起有個伴。”
學弟回頭衝我一笑:“哥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的,就是想蹭個車。”
我咽了口氣,沒說話。
到了酒店,我拿著房卡正要開門,學弟卻拖著行李箱跟了進來。
女友理所當然道:
“他一個人住不劃算,咱們仨住一間,省點錢。他睡沙發就行。”
學弟已經坐到了床邊,仰頭看我:“我睡沙發,不會影響你們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表情,忽然覺得惡心透了。
“行,那你們兩個睡吧,我換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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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就走,一秒都沒多待。
蘇晚愣了一下,追出來拽住我手腕:
“陳一川,你至於嗎?就一間房的事,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
我甩開她的手:“一間房的事?你提前跟我商量了嗎?”
“這有什麼好商量的?林宇是我學弟,咱們三個人擠一晚上怎麼了?他又不要床,睡沙發就行了。”
我盯著她那副臉,忽然覺得很陌生。
“你訂房間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上車之前怎麼不跟我說?到了酒店門口才告訴我三個人住一間,蘇晚,你當我是什麼?”
“我那不是怕你多想嗎?”
她皺著眉,一副我很不講道理的表情。
“你每次都這樣,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林宇就是蹭個車蹭個房,你至於把人想得那麼複雜?”
“我想得複雜?”
我差點氣笑了。
“你帶個男的跟咱們住一間房,我不願意,是我想得複雜?”
“那你說怎麼辦?”
“那是你該考慮的事,不是我。”
我按了電梯。
“你既然這麼心疼他,你倆住唄,我不摻和。”
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
蘇晚沒跟進來:
“陳一川,你能不能別這麼作?出來玩非要搞得大家都不痛快是不是?”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林宇從房間裏跑出來:
“晚姐,要不我還是走吧,別因為我讓你們吵架。”
我沒聽見蘇晚怎麼回的。
電梯往下走,到了一樓前台,我問有沒有空房。
前台姑娘查了半天,說有,有人臨時取消了,大床房,一千二一晚。
平時我肯定舍不得,但今天我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掏身份證刷卡。
拿了房卡上樓,我的房間在十二樓,他們那間在九樓。
進了房間我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整個人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一直在震,蘇晚發了好幾條消息。
“你到底想怎麼樣?”
“出來玩非要鬧成這樣?”
“陳一川,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我沒回。
過了十分鐘她又發了一條:
“我跟林宇說好了,他去住青旅,你回來吧。”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後打字回她:
“蘇晚,我們分手吧。”
發完我就把手機扣在床上了。
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三分鐘沒看手機,拿起來的時候,蘇晚回了三個字:“你確定?”
我看著這三個字,忽然就笑了。
我說:“確定。”
這次她秒回:“行,你別後悔。”
我沒再回了。
躺了大概半小時,胃開始不舒服。
中午在車上就吃了點零食,現在快八點了還沒吃晚飯。
我起來洗了把臉,換了件衣服下樓找吃的。
酒店附近有一條美食街,五一期間人擠人。
我沿著街邊走,看哪家排隊少就往哪家走。
走到一家酸湯魚門口的時候,我停住了。
不是因為它排隊少,是因為透過玻璃窗,我看見蘇晚和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