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隱婚生子的日子很亂。
等等和慢慢一個哭,另一個必定跟上。
鬱停舟從一開始抱孩子像捧炸彈,到後來能單手抱一個,另一隻手給我倒水。
他學得很快。
快到我懷疑他把帶娃當成了新角色體驗。
某天淩晨三點,等等不睡。
慢慢也不睡。
我困到靈魂出走,鬱停舟抱著兩個孩子在客廳走來走去,聲音壓得很低:
“爸爸在。”
“不哭。”
“媽媽很累,讓她睡。”
我躺在臥室裏,忽然就醒了。
門縫裏透進一點光。
鬱停舟背對著我,肩上搭著小毯子,懷裏兩個小團子終於安靜下來。
他低頭親了親等等,又親了親慢慢。
動作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我心裏突然塌了一塊。
原書裏,他從來沒有等到這一幕。
他死在二十七歲那個夜晚。
沒有孩子,沒有家,也沒有人為他說一句公道話。
係統小聲說:【宿主,你動心了。】
我翻身:“少管。”
【可你的心跳很快。】
“產後虛。”
【醫生說你恢複得很好。】
我:“你再說話,我投訴你。”
係統安靜了。
半個月後,林幼儀找上門。
她能找到這裏不奇怪。
節目開播後,想盯鬱停舟的人太多。
那天鬱停舟出門錄節目,我在家坐月子。
門鈴響時,阿姨去開門。
是女主林幼儀。
她戴著帽子,眼睛紅紅的,站在門外像一朵被雨打過的花。
看見我,明顯愣住。
“許晚橋?”
我抱著慢慢,慢條斯理:“林小姐,有事?”
她往屋裏看:“停舟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