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統把我扔進娛樂圈虐文時,鬱停舟正站在二十八層天台外。
全網罵他滾出娛樂圈。
前女友轉頭抱住豪門真少爺。
親生父母嫌他丟臉。
而我,一個查無此人的十八線糊咖,揣著他的龍鳳胎,衝上去把孕檢單拍進他懷裏。
“鬱停舟,我懷了。”
“兩個。”
“你要跳也行,我明天就去醫院門口掛橫幅。”
“影帝遺孤,父親剛死,母親沒錢,誰抱走算誰有緣。”
鬱停舟那張厭世到沒有表情的臉,終於裂了。
他咬牙看我:“許晚橋,你缺德嗎?”
我摸著肚子,真誠點頭:“挺缺的,所以你最好活著監督我。”
後來,綠茶女主哭著求他回頭。
鬱停舟一手抱兒子,一手牽女兒,連眼皮都沒抬。
“別擋路。”
“我太太還在等我回家。”
......
我衝上天台的時候,風把門撞得哐當響。
鬱停舟站在護欄外側。
黑色襯衫被風吹得貼在身上,整個人清瘦得像一張隨時會被撕碎的紙。
係統在我腦子裏尖叫:
【宿主快點!目標求生意願剩 2%!】
我扶著腰,喘得眼前發白:“你給我選的這具身體懷孕七個月,你讓我跑二十八層?”
【電梯壞了。】
“你還挺會挑時候。”
【原劇情裏,他三分鐘後跳下去。】
我罵了一句,硬生生把氣咽回去。
鬱停舟聽見動靜,側過臉。
他眼睛很好看,瞳色淺,眼尾微微下壓,天生一副被世界辜負過也懶得辯解的模樣。
難怪原書裏那麼多人愛他,又那麼多人踩他。
可惜我不是來欣賞臉的。
我從包裏翻出孕檢單,走過去,手都在抖。
不是怕。
是累。
懷龍鳳胎爬二十八層,誰爬誰知道。
我隔著護欄把紙遞給他:“簽收一下。”
鬱停舟垂眸。
他沒接。
“許晚橋?”
他認出我了。
很好,省了解釋。
我把孕檢單往他胸口一按:“我肚子裏有兩個孩子,月份對得上,你自己看。”
鬱停舟的睫毛顫了一下。
他臉上的死氣像被刀劃開一道口子,露出一點遲鈍的慌。
“你想要錢?”
“要啊。”我理直氣壯,“奶粉錢、產檢錢、月嫂錢、孩子以後上學的錢,我都要。”
鬱停舟看了我幾秒:“我現在被封殺,賬戶也被凍結了一部分。”
“那就更不能死了。”
我指了指肚子:“活著還債。”
他抬眼看我,聲音很輕:“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沒事,我也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我吸了吸鼻子,繼續胡說八道:“所以你跳吧。你跳完我就把他們生下來,隨便起名,一個叫鬱別管,一個叫鬱隨緣。”
鬱停舟:“......”
係統:【宿主,你這樣會不會太刺激他?】
我:“閉嘴。他這種人,講道理沒用,得讓他擔心。”
鬱停舟盯著我,眼底終於翻起一點活氣。
像一盆快熄的炭,被我硬生生潑了熱油。
“你敢?”
我笑了:“我一個十八線糊咖,有什麼不敢?我明天就開記者會,說孩子爸是你。你跳樓我守寡,你不跳樓我討債,橫豎我都有熱度。”
鬱停舟看了我很久。
久到風都冷了。
他終於伸手,攥住護欄,翻了回來。
落地的時候,他腳步晃了一下。
我下意識去扶。
結果肚子先頂到他。
鬱停舟僵住,像被按了暫停。
我說:“別發呆,打車,去醫院。”
“你不舒服?”
“廢話。”我白他一眼,“剛才為了救你,我差點把你兒子女兒跑出來。”
鬱停舟臉色瞬間白了。
係統在我腦海裏歡呼:
【目標求生意願升到 8%!】
我看著鬱停舟慌亂地扶住我的手,心想,十八也行。
至少他今晚不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