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罵上熱搜時,丈夫向我坦白:
“你戴著守宮鎖的私密照片,是我發到網上去的。”
麵對我慘白的臉色,陸景川滿臉不耐:
“安安的賬號需要流量話題來吸粉,我隻是幫她提供個素材而已。”
“再說,你本來就是從古代穿越來的,被罵幾句封建餘孽又不會少塊肉,何必小題大做?”
我愣在原地,渾身冰冷。
如今全網痛罵我是媚男婊,我因為被開盒患上重度抑鬱。
而我在這裏唯一的好閨蜜林安安,踩著我的血淚在直播間賺得盆滿缽滿。
可五年前明明是他得知我的來曆後,怕我禁不住現代的各種誘惑,為我定製了守宮鎖。
他紅著眼求我戴上,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隻有戴上它他才能安心。
許久,我才顫抖著開口:
“你難道忘了,係統說你若背叛我,我會徹底消失的嗎?”
陸景川嗤笑出聲:
“我都問過醫生了,你這是妄想症的表現,就別拿來嚇唬人了。”
我垂下眼眸不再爭辯。
不用嚇唬他了,因為腦海中係統的提示已經響起:
【檢測到攻略對象嚴重背叛,任務失敗。】
【三日後,將對宿主進行抹殺。】
......
01
“景川,予星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氣了?”
林安安從陸景川身後探出頭,眼眶微紅。
她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交到的朋友,也是我曾經真心對待的閨蜜。
可現在,她的頭上明晃晃的插著一支白玉蘭簪。
那是我剛穿越過來時,陸景川花了一個月時間,親手為我雕刻的定情信物。
我的視線停在那支簪子上,呼吸一滯。
“把簪子還給我。”
林安安瑟縮了一下,下意識抓住了陸景川的衣袖。
陸景川皺起眉頭,反手將她護在身後。
“薑予星,你又在發什麼瘋?
“安安明天要拍一組古風寫真,借你的簪子戴戴怎麼了?你們不是最好的閨蜜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五年前,他刻這支簪子時,刻刀不小心劃破了掌心。
鮮血染紅白玉,他毫不在意的笑著將簪子插進我的發髻。
他說,這簪子沾了他的血,就代表他把命交給了我,這輩子誰也不能把它從我頭上取下來。
可現在,他卻輕描淡寫的說,隻是借給別人戴戴。
“那是我的東西。”我固執的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
“還給我。”
林安安委屈的咬著下唇,伸手去拔頭上的簪子。
“予星,你別生氣,我還給你就是了。”
就在簪子離開她發絲的瞬間,她的手突然一滑。
碎裂聲在客廳裏響起。
玉簪在地板上摔成了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