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獨自在雜物間待了很久。
直到王嵐找到我。
她看到我狼狽的樣子,沒有一絲心疼,反而一臉嫌惡。
“真是沒用!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她把我拖回宴會廳後麵的休息室,粗暴地幫我換掉臟了的裙子。
“這麼重要的場合,你給我出這種醜!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她一邊罵,一邊用力掐我的胳膊。
我的大腦被藥物和屈辱感攪得一片空白。
宴會結束,我被塞進車裏。
陸建國全程黑著臉,一言不發。
車開到家,他把我從車上拽下來,推進了我的房間。
“從今天起,到開學前,你都不準出這個門!”
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然後是上鎖的聲音。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徹底軟禁了。
每天,王嵐會掐著點送來飯菜和那片白色的藥片。
我開始拒絕吃藥。
第一次,王嵐捏著我的臉,強行把藥塞了進去。
第二次,陸建國直接給了我一巴掌,打得我嘴角流血,然後和王嵐一起,把藥混在水裏灌了下去。
我不再反抗。
我假裝順從,每天按時吃藥,然後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像個真正的病人。
距離去京大報到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一天晚上,我聽到陸建國和王嵐在客廳裏說話。
“過幾天小晴病好了就可以自己去上學了,那她怎麼辦?”是王嵐的聲音。
我知道王嵐口中的她指的是我。
“不是說好了讓她呆在家嗎?而且我們手上有那些視頻和照片,她不敢亂來的。”
陸建國說。
“但....我還是怕她亂說話,影響小晴的前途。”王嵐說。
“那你說怎麼辦?
“我聽說有一種手術,可以切除一部分腦前額葉,人會變得特別溫順聽話,就是......”
“就是什麼?”
“會......大小便失禁,而且可能會有留下一些精神問題。”王嵐的聲音低了下去。
客廳裏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然後,我聽到了陸建國的聲音,他說:“聯係一下醫生吧。”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心還是不可避免的顫抖了一下。
黑暗中,一幕幕畫麵在我眼前閃現。
我眼神清明地看著窗外的明月,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們不知道,我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