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見她的那一刻,我隻覺得荒謬,站在孟仕誠的辦公室發瘋似的怒罵。
“孟仕誠,你當我是傻子嗎?”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她隻是個幌子!真正的小三被你藏哪兒了?”
孟仕誠冷冷看著我,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
“你從來都這麼膚淺,隻會以外貌下定論。”
溫軟端著一杯咖啡遞給我,打斷劍拔弩張的氛圍。
看見孟仕誠的眼神始終在她身上,我氣不打一處來,揮手將咖啡砸在她身上。
孟仕誠譏諷一笑:“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和她的區別。”
“她永遠這麼善解人意,而你隻會為難別人。”
“真不知道你的本科學曆是怎麼拿到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娶了一個憑美貌上位的大專妹。”
整整一個月,我始終沒辦法接受孟仕誠愛上這麼一個普通的女人。
我無數次想,但凡他愛上的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兒,或許我都不會如此不甘。
我發了瘋似的鬧騰。
弄得溫軟丟了體製內的教師工作,又讓她被自己的父母唾棄。
可我沒料到,我的鬧騰反而讓他們的感情更堅固。
被父母趕出家門,無處可去的溫軟,徹底投靠了孟仕誠。
從民政局離開後,我收拾好心情,送高考結束的女兒和同學出去狂歡。
精疲力盡的我很快陷入睡眠。
夢中,我竟然再次來到那座山神廟。
神像緩緩開口,詢問我想要什麼願望。
孟仕誠因為背叛婚姻死了五次。
我們已經兩不相欠,將來也不必再見。
我緩緩開口:“我希望,您可以關掉我的情竅。”
沒等山神答應我,手機鈴聲就催命般響起,將我從夢中驚醒。
“喂?請問是孟仕誠妻子嗎?請您抓緊時間來醫院一趟,您丈夫急著見您!”
孟仕誠妻子?
我開口否認。
“抱歉,孟仕誠可能還沒來得及修改手機備注,我們已經打算離婚,他的妻子應該是溫軟。”
這些年,我這個孟仕誠夫人的身份名存實亡。
孟仕誠出去應酬時帶的女伴是溫軟。
孟仕誠公司的下屬也隻認溫軟這個總裁夫人。
護士聲音更加焦急。
“請問您是趙澤雅女士嗎?”
“是......”
“那就沒錯,孟先生指名要找您!”
我耐著性子來到醫院,護士一邊帶著我去病房一邊解釋。
“孟先生走在路上忽然被雷劈,醒來以後就失去了記憶,不認得身邊的女人,隻念叨著要找趙澤雅。”
我剛踏進病房,就見溫軟哭得梨花帶雨,一邊試圖靠近孟仕誠一邊聲嘶力竭地解釋。
“仕誠,我才是你的愛人,你已經和趙澤雅離婚了,我們已經約定好明天去結婚的......”
孟仕誠滿臉不耐地靠在病床上,看見我的那刻,他眼睛一亮,三兩下從床上跳下來。
“老婆!”
“你終於來了!”
“你快點跟這個瘋女人說一下,你才是我老婆,我根本不認識她!”
他緊攥著我的手,看著溫軟的時候,臉上浮現出厭惡的神色。
我把手抽出,懷疑眼前是孟仕誠搞出來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