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厲霆川婚禮的前一周剛好是五一,他提議出去旅遊,我欣然答應。
再次醒來發現我們手腳被捆住丟在一個廢棄的倉庫,
他昏迷不醒,我根本背不動他,
別無他法我隻好忍著痛偷偷溜出去找手機,隻要把我們的位置發給厲家保鏢就能獲救。
就在我滿懷希望馬上就能拿到手機時,幾個男人突然出現,拳頭和棍棒落在我的身上,又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住手!不要傷害她!”
熟悉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震,對麵站著的竟然是剛才昏迷不醒的厲霆川,
“阿晗,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竟然把我丟下自己跑!你的測試沒通過!”
我剛想解釋,他的小青梅夏星舉著攝像機出來,
“柳晗為了防止你和你媽一個樣,我特意和霆川哥提議測試你嗷。”
我壓下喉頭的腥甜,還好還沒結婚。
......
“柳晗,你還真是應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霆川哥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想著自己跑,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夏星晃著手裏的攝像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忍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縱然心痛,但還是想要解釋,
“不是這樣的,霆川,我沒有想跑——”
“夠了!”
厲霆川冷著臉打斷我,
“他們是我的人,隻有你想跑他們才會出手,你是不是想說你去找人救我然後被發現了?”
“別把我當傻子糊弄!”
我看見夏星嘴角掛起得意的笑,這人都不像厲家保鏢,我像抓住了一個希望,語氣激動,
“是夏星!我真的是想要去救你!”
“柳晗,你別跟你媽一個樣,死不悔改,出事了就會賴別人。”
夏星一把將我推倒在地,胸腔斷掉的肋骨,痛的我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慘白無比。
“霆川哥,我哪有這麼大的力氣,她指定是在裝可憐。”
她晃著厲霆川的手臂撒嬌,厲霆川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阿晗,別再賣慘了,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加惡心。”
我死死掐住手指,血漫進我的嘴裏,痛到快要喘不上氣來,
“既然這樣,那婚禮取消吧。”
厲霆川站在原地,臉上是山雨欲來的陰沉,
“是你沒通過我的測試!你有什麼資格說取消婚禮?!”
“你吃我的,穿我的,就連你那半死不活的媽都要靠我養!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
因為生氣他的胸腔明顯起伏,額角的青筋顯現。
夏星臉上的鄙夷盡顯,
“柳晗沒有厲家你和你媽不知道在哪裏撿垃圾,你媽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連你也這樣不要臉!”
厲霆川俯視著我,曾經情深時滿眼是我的桃花眼,此刻冷若冰霜,
“好,那就如你的願,我倒要看看離了我厲霆川你還活不活的下去!”
“既然要斷,那我東西你也沒資格留著了!”
他冷得成冰的眸子看著我手腕的紅繩,意味很明顯。
這是他親手編的,還專門請最有名的大師開過光,
他說他不能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保護我,就讓這紅繩保佑我無病無災。
我取下紅繩給他,他看也沒看一眼,直接吩咐保鏢燒了,
他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誰敢搭理她,我就要誰死!”
我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醫生說是一位好心的路人救了我,
我身上身無分文,連手機也被厲霆川砸爛了,
我走了整整一天,腳底的水泡混著血水粘在鞋底。
身體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理上的痛,到現在我才看清,原來厲霆川從來沒有信任過我。
我回到家,既然決定不再和他有任何牽扯,那就走的徹底一點。
我推開門,屋內的燈竟然亮著,
厲霆川和夏星赤身裸體在沙發上糾纏,
看到我,厲霆川平淡地扯過毯子蓋在夏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