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窮死的,好不容易穿成侯府真千金,結果剛進門就被繼母用錢砸臉。
“拿著這三萬兩趕緊滾,你妹妹已經懷了晉王的骨肉,正妃之位絕不讓給你。”
“你要是敢在京城鬧事,我有的是手段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憶著原著裏,原主為了爭這破姻緣被萬箭穿心的下場,我眼睛亮了。
還有這種好事?拿錢就能直接買斷送命的死局?
我毫不猶豫把銀票揣進兜裏,順手又擼走了繼母桌上的金茶壺。
在她鄙夷又錯愕的目光中,我走到門口,一腳踹爛了侯府的大門。
對著外頭人來人往的長街,我扯著嗓子敲響了金茶壺: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侯府真嫡女名額跳樓大甩賣了!”
“外加免費附贈晉王未婚妻頭銜一個!”
“隻需五萬兩!誰買誰進門!童叟無欺啦!”
哐當一聲,侯夫人氣得在正廳直接翻白眼抽了過去。
......
侯府管家急紅了眼,指揮著十幾個私兵衝出大門。
“把她給我拿下,撕爛她那張胡說八道的嘴。”
我目光掃過長街上越聚越多的看客,手裏的金茶壺敲的震天響。
“怎麼著,光天化日之下侯府還想當街殺人滅口啊。”
私兵們拔出長刀將我團團圍住。
刀尖距離我的鼻尖隻有不到半寸。
我毫不退縮,反而迎著刀刃上前一步。
“你們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頭發,我就把沈嬌嬌肚子裏那塊野肉懷上的細節編成勾欄豔曲,讓戲班子唱遍整個京城。”
管家臉色瞬間煞白,高舉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正廳裏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動靜。
繼母被兩個婆子掐著人中終於轉醒。
她連發髻都散了,被丫鬟攙扶著踉蹌走出大門,指著我的手指控製不住的不停哆嗦著。
“你這個無法無天的孽障,我是你母親,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編排你妹妹的清譽。”
我冷笑一聲,將金茶壺在手裏拋了拋。
“快歇歇吧老妖婆別亂攀親戚了,我親娘早死八百年了,至於你那好閨女的清譽,未婚先孕欺瞞皇室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繼母身子猛地一晃險些再次栽倒。
她咬著後槽牙眼底全是驚恐與怨毒,壓低聲音警惕的眯起眼盯著我。
“你這賤骨頭到底想怎麼樣。”
我伸出五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五萬兩現銀,外加我親娘當年留下的所有嫁妝地契,少一個銅板都不行。”
繼母嚇的猛吸一口涼氣。
“你做八輩子的春秋大夢去吧,那些東西早就充入侯府公中,憑什麼給你一個滿身泥腥味的鄉野村婦。”
我懶的廢話,再次舉起金茶壺準備敲擊。
“既然談不攏那就讓大理寺來好好查查,晉王殿下要是知道自己還沒成親就當了便宜爹,那臉色估計比茅坑裏的石頭還精彩。”
繼母渾身一軟癱在丫鬟身上,臉上立刻爬滿深深的疲憊。
“你給我閉嘴,我給......”
半個時辰後管家捧著一個匣子走出來。
我當著長街眾人的麵一張張清點著銀票,又仔細核對了地契上的紅印。
我從懷裏掏出早就寫好的斷親書和退婚免責聲明拍在石獅子上。
“順便再把這字給簽了。”
繼母氣的渾身發抖,抓起毛筆胡亂簽下名字重重蓋上侯府的大印。
“拿了錢就給我滾出京城,若是再讓我看見你這煞星,我定要把你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我小心的把文書貼身收好,衝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夫人把心放肚子裏,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咱道上的規矩比你們侯府的大門還敞亮。”
我轉身擠出人群,雇了一輛騾車直奔京郊的農莊。
剛推開那扇木門,就聽見屋裏傳來一陣算計聲。
養母坐在炕沿上拍著大腿。
“那死丫頭既然被侯府趕出來了肯定沒撈到半點好處,鄰莊張財主家那個傻兒子願意出二十兩銀子買她去配冥婚,等會兒她一回來你就拿麻繩把她死死捆了送過去。”
賭鬼大哥興奮的直搓手。
“娘這法子好極了,有了這二十兩我就能去長樂坊翻本贏個盆滿缽滿了。”
我一腳踹開搖搖欲墜的房門,冷眼看著這對吸血鬼母子。
“喲,這正關著門商量怎麼論斤賣我呢。”
大哥見我回來,立刻抄起牆角的粗麻繩撲了上來。
“小賤蹄子還敢陰陽怪氣地頂嘴,今天老子非把你綁了扒皮賣錢不可。”
我側身躲過他的猛撲,反手從腰間拔出順路買的剔骨尖刀,一刀劈碎了麵前的八仙桌。
木屑飛濺,擦著大哥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大哥嚇的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養母捂著臉尖叫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砍腦殼的瘋婆娘,你敢弑兄,我可是生養你的親娘。”
我冷笑連連,用帶血的刀尖指了指門外一直尾隨我監視的侯府私兵。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那是侯府派來貼身保護我的帶刀侍衛,你們今天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侯府立刻就能把你們剁碎了熬湯喂野狗。”
養母順著我的手指看去,見到那些滿臉殺氣的壯漢嚇的臉色慘白。
我將兩份斷絕關係的文書拍在殘破的桌麵上。
“馬上簽字畫押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然我就讓門外那些兄弟先切了你兒子的十根狗爪子去還賭債。”
大哥嚇的連滾帶爬的撲過來,咬破手指在文書上顫抖著按了血印。
我收起文書,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出院子。
身後傳來養母惡毒的咒罵。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到了京城有的是達官貴人收拾你這個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