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畜生!
他開車揚長而去。
油門都快踩到底了。
原來這就是愛啊,就算清楚對方可能是裝的,也會心甘情願上鉤。
但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這對狗男女。
隻想著救丟丟。
我瘋狂朝醫院趕過去。
在踏進大門的那一刻,總算能舒服地喘口氣。
我輕車熟路,剛想進急救室。
忽然衝出一群人把我團團圍住。
一瞬間,眼前好像出現了數不清的攝像頭。
“就是她!打著救流浪動物的名頭故意虐待他們!你們看她手裏的狗,這就是證據。”
“殺生不虐生,你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虐狗?
這麼大一頂帽子都敢往我身上扣。
要是在之前,我肯定高低整上兩句還自己清白。
但現在我沒有時間了。
“我的狗快不行了!求求你們給我讓出一條生路吧。”
這還是我平生第一次低聲下氣地求人。
可是沒有用。
前麵的路還是被堵得死死的。
“裝什麼裝啊!”
混亂中,有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她拿出手機擺在我麵前。
“這篇帖子早就曝光了,上麵有你虐待小狗的全過程。”
“手上還帶著一樣的戒指!你還想狡辯?”
我強撐著鎮定,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上麵的確是丟丟。
可全程都沒出現一張臉,隻有一雙手不停地往丟丟身上注射藥劑。
我倒吸一口涼氣。
心臟在此刻似乎停了一拍。
這戒指的確和我手上的一樣。
因為那是孟銜舟的,是我們的訂婚戒指!
薑南清帶著他的戒指,從一開始就籌劃好了一切。
懷裏的丟丟漸漸沒了體溫。
早上還活蹦亂跳的。
似乎還能感受到他那毛茸茸的大腦袋蹭在我小腿上的感覺。
短短幾個小時,一切都變了。
管家一天也挺忙的。
先是處理完油膩男司機,又慌忙帶人把我解救出來。
坐上車,我還沒從丟丟已經去世的事情中緩過來。
駕駛座上的管家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的情緒。
臉上有種莫名複雜的表情。
“怎麼了?是發現他們又幹什麼了?”
我低著頭,淚水一顆顆落在了丟丟的毛發上。
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他梳毛了。
餘光中,管家不停地吞咽口水,長歎一口氣後才開口。
“他們去了您郊外的別墅。”
“說是要開派對。”
剛說完,我就忍不住嗤笑起來。
真是太可笑了。
是慶祝頭不疼了,還是慶祝丟丟死了,我的名聲臭了呢。
良久,我才緩緩抬眼。
“走吧,我們也去參加派對。”
“把救助站裏的幾百條狗全都帶上,一起去熱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