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近下班,我還在擦走廊的玻璃。
丁茹忽然出現在我身後:“小莓,你看到我的金鐲子了嗎?”
我回頭,看到她手腕上空空蕩蕩。
“沒有,我沒看到。”
“奇怪,剛才還在的。”她皺著眉頭,“那個鐲子是硯白送我的,很重要的。”
她開始在走廊上找,翻了垃圾桶,看了茶水間,都沒有。
然後她看向我。
“小莓,把你的包給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懷疑你偷了我的鐲子。”
“我沒有!”我急了,“我一直在擦玻璃,根本沒有去過你待的地方。”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包,如果不是你偷的,我跟你道歉。”
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把包打開給她看。
她翻了翻,在最裏麵的夾層裏,摸出一個金燦燦的鐲子。
“這是......”我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沒有拿過這個!”
丁茹捧著鐲子,眼眶紅了:“小莓,你怎麼能偷東西呢?這個鐲子是硯白送給我的,對我來說很重要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的大腦飛速轉著,忽然想起一個細節,“剛才你幫我提過包!就在電梯口,你說我推著清潔車不方便,幫我提了一下,是不是那時候你放進去了忘記了?”
丁茹歪著頭,一臉天真:“我什麼時候幫你背過包?”
“就在中午——”
“小莓,”她打斷我,語氣忽然變了,帶著一絲涼意,“我沒有幫你背過包哦。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渾身發冷。
從辦公室裏出來的程硯白看到丁茹紅著眼眶,臉色一沉:
“怎麼了?”
“我的鐲子......”
丁茹把鐲子舉起來,“從小莓包裏翻出來的。”
程硯白看向我,眼神像冰一樣冷。
“不是的!我沒有偷!是她——”我指著丁茹,聲音發抖。
“夠了。”程硯白拿出手機,“報警吧。”
丁茹拉住他的胳膊:
“不可以報警,硯白。她年紀輕輕的,要是留了案底怎麼辦?”
程硯白皺眉。
丁茹想了想,說:
“要不......就讓她在公司門口跪著吧。人來人往的地方,跪到下班就行。”
我的血一下子衝到頭頂。
“你說什麼?”
丁茹眨著眼睛,一臉無辜:“我就是想讓你長個記性,以後不要再偷東西了。”
“我沒有偷!”
我幾乎是在吼了,眼淚終於掉下來,“程硯白,我是你女朋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丁茹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程硯白。
“女朋友?”她聲音拔高了八度,“硯白,她說她是你女朋友?”
程硯白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她瞎說的。”
“林小莓,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偷東西,被開除了。”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幫我通知整個行業,林小莓這個人,不準任何公司錄用。”
“去,在外麵跪到晚上九點,否則,下場就不止是這個了。”
丁茹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小莓,我是拿你當朋友的,可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