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沈知序同時中毒那天,第一件解藥在地下拍賣行被崔書意點天燈拍下。
所有人都說崔書意愛我如命。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崔總會把藥給裴赫。”
可眾目睽睽之下,崔書意直接嘴對嘴,把藥渡給了沈知序。
第二樣解毒的古戒出現後,再次被崔書意點天燈拍下。
崔書意卻錯開我震驚的眼神,宣布要用古戒向沈知序求婚。
第三種解毒之法是崔家古婚書,隻要寫上我的名字,也有辦法替我解毒。
七竅流血的我求崔書意為我點天燈。
崔書意看了看餘額,對我說,
“阿赫,賬上可動的錢就剩一塊,不夠點天燈了。”
“這毒不致命,你別裝了好嗎?”
說完她用剩下的一塊錢,拍走了她崔家古婚書。
崔書意走了,係統把解毒的古戒偷來丟在我麵前。
“裴赫,你選擇穿越到這未來看你們的結局,如今該死心回去了?”
我滿臉血搖頭。
“不回去。”
“你主人在哪?我同意跟她結婚。”
......
係統驚喜大喊,
“裴赫,你好好保護自己,我先回半年前讓主人準備婚禮!”
說完係統就消失了。
古戒戴上手,我的毒便解了大半。
看著這人去樓空的地下拍賣場,我苦笑。
穿越前,我和所有人一樣,都以為崔書意這輩子會非我不嫁。
可誰能料到,我穿越到半年後,竟然發現什麼都變了。
身體餘痛未消,我剛出拍賣場準備開車回家。
街道轉角處,一輛越野車直接朝我衝過來,瞬間我便被強烈的撞擊震暈倒。
不知意識模糊多久,我忍著眩暈的感覺半睜開眼。
卻發現那隻戴著解毒古戒的手被壓在車輪下,手背上有反複被碾壓的痕跡,而古戒已經不見了。
撞我的那兩個人正背對著我抽煙談話。
“崔總到底愛不愛裴赫這男人啊?確保讓他痛,又不準我們傷到他的骨頭,這也太特麼高難度了。”
“哎,別埋怨了,半年以前崔總是愛的,可這不沈知序出現了嗎?”
我直接從半年前穿越而來,中間本來有半年是空白無記憶的。
可隨著這兩人的談話,這半年缺失的經曆如潮水般湧如腦中。
半年前,沈知序應聘成為崔書意的貼身男助理。
崔書意出了名的不近男色,唯獨離不得我陪伴。
沈知序第一次挑釁我,是在會所宴請客戶那天。
他喝多了,當著眾人的麵脫了上衣,光著半身在沙發上說要拿下崔書意。
“裴赫,你說我們倆同時脫光站在崔書意麵前,她會碰誰?”
他總愛跟我比,我勾唇不屑回答。
崔書意盯著他的上半身沉了臉。
“沈知序,就算全世界隻剩你一個男人,我都沒興趣。”
“再不滾下來,你就卷鋪蓋走人。”
在場所有人哈哈大笑。
笑沈知序不自量力,笑崔書意愛我如命。
可誰都沒有注意到,那晚崔書意的高奢外套一直蓋在沈知序不願穿衣的上半身。
而我因客戶調低的室溫冷的發抖,崔書意卻仿若未見。
如今想來,那晚我就輸了。
就算我回到半年前,這一切也無法改變,又何必回去再經曆一次。
變心的崔書意,我確定不要了。
我試圖抽出還被壓在輪胎下的手,隻是手沒抽出來,聲音驚動了那兩人。
“裴先生,別掙紮了,這小車車傷不到你。”
古戒戴三天才能徹底解毒,我冷笑著問。
“戒指呢?”
那兩人指著手機說,
“喏,崔總正在老宅家人的麵前,拿著古戒向沈知序求婚呢。”
相愛五年,每一次我提出想去崔家老宅見她家人,崔書意都萬般借口。
可沈知序僅出現半年,她便帶他回家求婚。
我看著屏幕裏的崔家老宅愣了愣。
這個地方,我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