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意思啊。”她放肆的笑,然後突然眯起眼,正色道:“我害你怎麼慘了?那些女流氓我就是讓她們摸你幾下,後來人全讓我送去東南亞,你除了名聲又沒有什麼實質損失,還勾得一個梁霜序對你鞍前馬後,我請問,你哪裏慘了?”
陸京澤不想跟她爭論,閉上眼,疲憊的問:“說吧,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季素歡愣了下,語氣更沉,卻帶著惡劣的調子:“當然是......為清淮出氣。”
原來這才是季素歡來找他的目的。
羞辱他,給楚清淮出氣。
都過去半年了,季素歡竟然還不罷休,她究竟是有多愛楚清淮!
悲涼驟然湧上心頭,陸京澤瘋狂拍打駕駛背。
“停車!季素歡你個混蛋給我停車!我要下去!”
季素歡理都不理,可她沒想到,陸京澤竟然直接開門跳了下去,現在的車可是開到100碼!
“陸京澤——!你瘋了!”
陸京澤重重砸到地上,滾了四五圈,手臂和腿全是擦痕,連臉都破了,火辣辣的疼。
季素歡刹停,下意識下車去扶他。
側麵猛地衝出一道人影,將她撞翻在地!
是梁霜序。
“季素歡,你竟敢帶走京澤。我警沒警告過你,再碰京澤一根頭發,別怪我不顧多年的姐妹之情!”
梁霜序扶起陸京澤,對季素歡怒目而視。
梁氏集團總裁雖不及滬圈長公主名頭大,但梁霜序是出了名的冷持穩重,輕易不發怒,可若發起怒,她能扒對方三層皮。
所以,在滬圈,梁霜序比季素歡手段更狠,更可怕。
“呦,梁姐,這還沒結婚就護上了?”季素歡爬起來,拍了拍西裙的灰,語氣揶揄。
“真不懂你喜歡他什麼?難不成咱們梁大總裁就喜歡臟的,爛的,被女流氓摸過的,哦,還是多個女流氓。”她拉長尾音,特意強調。
“早知道你喜歡二手貨,當初他還是姐們未婚夫時,姐們就該把他借你玩玩。”
話落的瞬間,梁霜序一巴掌扇在季素歡臉上,季素歡也不甘示弱,反手扇回去。
啪——
兩個女人打在一起,驚天動地!
“梁霜序,你就那麼愛陸京澤嗎?!”季素歡怒吼。
回應她的,是梁霜序的巴掌。
路人圍過來:
“陸先生命太好了,被季大小姐甩了後,馬上有暗戀多年的梁總表白,梁總還為了他跟季大小姐拚命,好羨慕啊,要是我有這樣的女朋友,讓我原地去死都行。”
“為什麼同樣都是男人,命卻差那麼多,陸京澤都那樣了還有人要,我母胎solo卻沒女人看我一眼。”
聽著眾人的豔羨,陸京澤的心苦澀成一團,揪住。
梁霜序她是演的啊。
她根本不愛他。
她對他好隻是怕他去破壞她心上人的婚事。
可這半年,她實在演的太像了,騙過了他,騙過了所有人,也騙過了季素歡。
回去的路上。
梁霜序鼻青臉腫的湊過來,明明疼的倒吸涼氣,卻還掏出一個絲絨盒,笑著哄他,“老公,你想要的,我昨晚飛去英國給你買來了。”
那是他昨日隨口一提的伊麗莎白鑽表。
陸京澤垂頭,看向女人纖手上的鑽表,眼眶倏地紅了,鼻子酸澀的厲害。
梁霜序就是這樣,一直都這樣,無論他想要什麼,哪怕隨口一提,她都十二分的用心,用盡手段給他弄來。
他隨口提懷念兒時的炸麻團,梁霜序就花費千萬去尋人;
他好奇天山雪蓮有幾片瓣,梁霜序竟然當晚就帶人去爬雪山;
最印象深刻的一次,他看古裝劇,說喜歡鴛鴦帕,梁霜序竟然記在心上,找蘇州繡娘去學。
這樣好的女人,對他這樣用心的女人,任誰想,都不會相信是演戲,任誰看,都不會覺得不愛他。
可事實,偏偏如此。
陸京澤別過頭,看向窗外,流下淚。
一路上,兩人一言不發。
梁霜序有些意外,陸京澤怎麼這麼安靜,從前他受一點委屈,都要鬧著讓她哄,今日可是被季素歡欺負了。
不過,陸京澤不說話,她也省得演。
晚上,陸京澤早早睡下,梁霜序去洗澡,兩人雖住在一起,卻不是一個房間。
梁霜序從不和他同床,此前他以為梁霜序心疼他,怕他對情事有陰影,才不強迫。
現在看來,根本是她嫌棄他啊。
隔壁傳來奇怪的聲音,陸京澤下意識去看,剛到門口,眼睛倏地瞪大——
梁霜序竟然......竟然......在對著楚清淮的照片自慰?!
“清淮......老公......疼......”她閉著眼,媚惑性感的顫音溢出,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照片上,楚清淮白T西褲,看上去清純俊朗。
陸京澤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驚叫出聲,卻不料身子一軟,一頭栽倒在門上——
“砰!”
響了一聲。